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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题型:名著导读 题类:模拟题 难易度:普通

    试题来源:江苏省2020年高考语文名师猜题卷1

    名著阅读题
    (1)下列对有关名著的说明,不正确的两项是(   )
    A . 《边城》里的天保和傩送,两人都是船主,又都是船手,对待爱情又都具有自我牺牲的美德,当自己的幸福与别人发生矛盾时,能忍痛割爱,成人之美。 B . 《茶馆》以写人来带动情节发展,每一个出现的人物都有一个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或相互交织,或平行发展,共同构成了茶馆这样一个大时代的缩影。 C . 《哈姆莱特》中美丽、年轻、纯洁的奥菲莉娅,深爱着哈姆莱特,但因哈姆雷特的出走和父亲被杀死的双重打击而精神失常,抑郁成疾,最终不治而亡。 D . 《欧也妮·葛朗台》中,欧也妮嫁给德·篷风,她只给丈夫友谊而不和他同居,几年后丈夫去世,欧也妮成了富有的寡妇,她将大量的金钱用于慈善事业。 E . 《三国演义》中,孙坚被刘表部将率伏兵乱箭射死,尸首也被夺走,年幼的孙权入城和刘表讲和,刘表被孙权真情打动,同意以孙坚尸首换回被俘的黄祖。
    【答案】
    (2)简答题

    ①《红楼梦》“撕扇子作千金一笑 因麒麟伏白首双星”一回中,“我慌张的很,连扇子还跌折了,那里还配打发吃果子。倘或再打破了盘子,还更了不得呢。”这话是谁说的?请结合这一情节,概述其性格特点。

    ②《呐喊》中的《白光》,主人公是谁?小说讲述了一个怎样的故事,表达了怎样的主题思想?

    【答案】
    【考点】
    【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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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卷次数:7次 +选题

  • 举一反三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玉麒麟

    焦辉

        老人把哑巴兄弟的手放进邵林手里,用力摁。邵林说:“爹,我给叔养老送终。”老人笑了笑,咽下最后一口气。邵林按乡村习俗埋了父亲,哑巴叔拖着瘸腿送棺到坟地。第一锹土落在硬木棺材上,哑巴叔哭昏了过去。

        邵林收拾旧物。哑巴叔佝偻着背蹲在枣木门槛上,怀里抱着邵林父亲的遗像,刀刻般的皱纹藏满秋阳的余晖。邵林从父亲枕头下翻出一个小铁盒,打开,一个红绸卷,展开,一根白色羽毛。邵林看不出是什么鸟的羽毛。没听说父亲生前喜欢鸟啊!怎么会珍藏一根白色鸟羽呢?邵林不解。母亲早已过世,只好问大姐。大姐电话里很嘈杂,说:“鸟羽毛?不知道啊。”邵林想,既然老人把白羽珍藏,一定有他的道理,也说明它是老人生前喜爱之物。邵林就把白羽放进旧衣旧被褥,拿去河边焚烧了。豫东乡村习俗,过世人的衣物一般不能留过头七,要寻个僻静处烧掉。

        邵林回城时把哑巴叔从老家逊母口邵家营子带走了。他联系了一家老年公寓,把哑巴叔安顿好。哑巴叔很安静,一直抱着邵林父亲的相片。

        哑巴叔一辈子没找到老婆,一直住在邵林家。邵林父亲对这个兄弟好,衣食相同。哑巴叔知恩德,吃罢饭就拖着残腿下田干活。年月黄黄绿绿过去了。邵林母亲去世后,他父亲和哑巴叔一起生活,倒也是个伴。

        领导喜欢鹌鹑,邵林下班就跑去东关小同街。小同街是个背街,街上有个鹌鹑市。想学习鹌鹑知识,这里可是个好去处。有个细白眉毛老者,腰间一溜四个色彩各异的鹌鹑袋子,大家都喊他老白。有人把着鹌鹑问:“老白,看看我这个品相咋样?”老白斜睨眼,嘿嘿笑,搖头,说:“麦鼻,蒜头,下品。”又一人敬烟举鹌鹑:“老白,您给掌掌眼。”老白接过烟,有人打火。老白吞吐口烟,指着鹌鹑的眉,说:“黄须同金,白银一线。可惜啊,阔过额顶了,眉硄,一见诸鹑先躲藏。”有个粗汉不服气,问老白:“你到底见没见过上品鹌鹑,不要只会背书格子忽悠?”老白冷哼一声,长脸上满是不屑,说:“我打小跟父亲走街串巷,七八岁时就在逊母口邵家营子豆腐铺见过玉麒麟。”

        邵林听见逊母口邵家营子豆腐铺,忙凑到近前。老白说的豆腐铺是他祖父开的,邵林祖父的豆腐铺是邵家营子历史上唯一的一家,做豆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每天凌晨三四点就要起来煮豆腐,白天就要拿出去卖,邵林父亲没有子承父业。人群听见“玉麒麟”也纷纷聚拢过来。粗汉不肯示弱,说:“‘玉麒麟’不就是白鹌鹑吗,打斗时不定咋样呢,好多事都是看景不如听景。”

        老白叹口气,神色黯然了,说:“可惜啊,‘玉麒麟’还没调养,就被开豆腐铺那人的儿子吃了。”人群也发出惋惜的嘘声。老白又说:“听我父亲讲,那人原打算把‘玉麒麟’献给伪县长刘金坡,换回骂日本人的商铺许老板,‘玉麒麟’没了,许老板被狼狗咬死了。那人气得一棍子打断了儿子的腿。听说那人的儿子还是个哑巴。”

        邵林听到这里,忽然想起父亲珍藏的那根白色羽毛。那根羽毛会不会是老白口中“玉麒麟”身上的?可惜那根白羽已经焚烧。要是“玉麒麟”的羽毛,父亲为什么珍藏呢?哑巴叔的腿,也一定是祖父打断的。邵林没见过祖父,他出生前,酗酒的祖父已醉死在河里。

        没等邵林精通鹌鹑经,单位领导被双规了。邵林不再去小同街。

        几年后的一天,哑巴叔到了落叶之秋。他很虚弱,用手比画着,想吃什么东西。邵林脑海中闪过那根白羽,忙打车去小同街,买了只鹌鹑,炖好。

        哑巴叔吃了一块鹌鹑肉,笑了笑,咽气了。

        后来邵林不止一次想,当年哑巴叔吃“玉麒麟”时,父亲在干什么呢?

    (选自《微型小说选刊》2017年第17期,有删改)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粮食

    熊立功

        一个冷得打寒战的深夜,叶子爹爹又回了还带着两个人,破衣烂衫的,腰间缠着树藤。相同的是,都规矩地戴着八角帽,帽子上都绣了用布做的红五星。

        “回来了?”这是娘的声音。

        “嗯,叶子睡着了?”爹爹问。

        “嗯,我给你们做点吃的,看把你们冻的。”

        他们低沉的声音,还是吵醒了在稻草中睡着的叶子。几年来,爹爹总是深更半夜回家,多半是拿粮食。

        娘揭开锅盖,舀上了几瓢水,在灶下点着了火。再扳开地窖,舀出一碗米。

        一个长个子走过去,拿过娘刚要下锅的米碗,从屁股后面摘下一个袋子,倒进去。回头冲娘笑笑:“嫂子,谢你了,这粮食,还是存下吧,随便给我们吃点东西,就行了。”说完,长个子把灶台上的一把野菜倒进了锅里,那野菜是娘白天带叶子去挖的。

        一会儿,香香的野菜味道弥漫了整个草棚,叶子听到父亲他们滋滋响地吃,馋得吐口水。这几年,家里产的粮食都被爹爹拿走了,就是野菜叶子也没有饱餐过。

        乘爹爹他们吃的空隙里,娘拿出针线帮他们缝补起破衣来。娘怕人看到光亮一样,把豆油灯放在灶门口,借着微光做。

        爹爹他们出门的时候,拿走了地窖里的所有可以吃的东西。长个子临出门时,又折回来,走向叶子,叶子连忙闭上眼睛,装作熟睡。长个子用粗糙的手摸了摸叶子的脸,带着愧意说:“孩子,苦了你啊!”说着,就解开了袋口,也不听爹爹还有娘的劝阻,硬是从中捧出了几捧粮食。并说,“不能让孩子饿着啊,以后解放了,还得靠他们建设新中国哩!”

        叶子不晓得爹爹他们在外干啥,也不晓得爹爹他们为什么连吃的也没有,她只知道爹爹他们总是三更回、半夜走。每一次回来,爹爹总是要带走家里好多东西,或者是粮食,或者是衣物。但,叶子通过爹爹他们和娘的对话偷偷地听到,村子里的大恶霸地主是他们打死的。活该,报应。大恶霸霸占了好多人的田地,还逼死了村子里的几个穷人……能够打死穷人恨的人的人,能够打死没人敢惹的人的人,就是好人!

        第二天,娘把长个子留下的几捧稻谷研成米粉想单独为叶子打一个糊糊汤,叶子硬是把米粉存下了,她想,就是饿死,也要把粮食留给爹爹他们吃,吃饱了,好打穷人恨的人。并坚持和娘吃着野菜,在娘面前,她还吃得格外香。

        吃完野菜,叶子就有劲,就天天陪同娘存粮食。白日,陪娘走村串巷,四处讨米讨饭。夜里,娘俩再把讨来的饭啊菜啊放在锅里炒,放在锅里烘,一直到干,再倒进袋子里,藏起来。

        一个秋末半夜,狂风夹着细沙敲打得门窗瑟瑟作响,睡在稻草里的叶子被吼叫声吵醒。几个持枪的大兵闯进来,在草棚里到处乱翻,逼着娘拿出藏的粮食,嘴里骂道:你个赤匪婆,快把粮食交出来,不然,捂死你……娘不动,也不开腔。那些兵就对她拳打脚踢。

        末了,没搜出粮食的几个大兵就用绳子把娘绑了,带出了门。上前抱扯娘的叶子,被一个兵一脚踢昏过去……

        自那之后,娘再也没回来,巴望了几天几夜的叶子,哭着叫着娘,泪哭干了,喉咙喊哑了。慢慢地,叶子不哭不叫了,她开始一个人做着和娘一起做的事,白日,走村串巷,四处讨米讨饭。夜里,再把讨来的饭啊菜啊放在锅里炒,放在锅里烘,一直到干,再倒进袋子里,藏起来。

        一天又一天,叶子重复着自己做的事。

        又是一个半夜,长个子带着几个人来了,他们依然都规矩地戴着八角帽,叶子看到他们,就扑上去,哭不出声。

        “孩子,苦了你啊!”长个子紧紧地抱着叶子说。

        “我爹呢?”

        长个子低下头,愁了一会儿,看着长高的叶子,说:“孩子,两天前,你爹爹给我们送粮食到前线时,遇到了敌人。为保全粮食,你爹爹把敌人引开了,也把子弹引到了自己身上……你,跟我们走吧?”

        叶子嘴唇咬出了血,老半天,摇摇头,很坚决地摇摇头。然后,默默地把藏的粮食拿出来,交给长个子他们,说:“以后,你们来拿粮食,就找我吧!”

        第二天,荒野上飘动着像一片叶子一样的叶子。那一天,叶子穿着一件绿色的衣服,叶子就成了绿色的叶子……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小题。

        材料一:

        当前,我国、职业教育快速发展、不断壮大,建成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职业教育体系,服务了区域经济发展,彰显了职业教育促进社会公平的作用,扩大了职业教育的国际影响力。在现代制造业、战略性新兴产业和现代服务业等领域,一线新增从业人员中70%以上来自职业院校,职业教育大规模培养技术技能型人才的能力不断增强,职业教育社会认可度显著提升。三年前,教育部启动实施《高等职业教育创新发展行动计划(2015—2018年)》。计划实施以来,全国共启动建设优质学校456所、骨干专业3815个、校企共建生产性实训基地1933个、省级协同创新中心727个。计划实施以来,我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开展351项国际合作,招收沿线各国的学历教育学生近6000人、培训超10万人次。此外,职业教育不断补齐短板环节:高职生均拨款制度进一步落实,全国平均水平已达到1.2万元;职业教育国家标准体系进一步完善,专业目录、专业教学标准等职业教育国家教学标准相继发布。

        (选自《教育部:我国职业教育发展进入“黄金时期”》)

        材料二:

       

        [注]E表预测。

        材料三:

        虽然我国职业教育发展较快,但和欧美国家相比,仍然较为落后。目前,欧盟有半数以上的国家职业教育比例在50%以上。我国受经济结构调整、高校扩招和职业教育自身吸引力不强的影响,职业学校招生人数持续减少,同时生源质量有所降低,有的学校报到率仅达60%。世界各国的职业教育都存在区域分布不均衡的现象,但这种现象在中国更明显。我国农村和西部地区职业教育的基础薄弱,如我国每万人中职业教育平均在校生,东部地区为115人,西部地区仅为58人;西部地区职校生平均预算内的教育经费还不到东部地区的一半,办学条件与东部地区的差距更大。

        另外,欧盟国家职业教育观念比中国的职业教育观念要强,自古以来我国都是轻职业,重学术理论的发展。我国人民传统上普遍认为职业教育没有普通教育价值高。

        (选自《我国职业教育发展现状》)

        材料四:

        目前来看,我国职业教育量大面广,遍布于大中小城镇。且专业一般都是根据社会实际需要而设立,目标明确,专业对口,量体裁衣,学以致用,毕业生很受社会欢迎。

        我国职业教育的入学门槛低,比较适合边工作边学习,迎合了普通百姓的需要。高等教育只有在考虑到传统精英教育的同时,也考虑到大多数普通百姓的教育需求,吸引他们进入高等学校,才能真正走向大众化。我国职业教育正是满足了这样的需求,它是国家高等教育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是促使高等教育加速进入大众化的重要因素。

        社会在变革,社会对职业教育的需求也在不断变化。一些传统的工作和工作岗位逐渐消亡。另一些新技术和新工种雨后春笋般出现,例如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无线通讯、多媒体、图形设计等。在这样的形势下,职业教育也在进行改革,以培养新一代的劳动力。既使学生掌握适应当今社会的专门职业技能,又使学生具有终身学习的能力,在出了校门以后,能够持续提高职业技能,灵活地自我调整。可以说,我国职业教育的未来一片光明。

    (选自《职业教育的优势与发展趋势》)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推磨

    高军

        朱大爷老两口看到胡同志住进来后很担是非儿,见了面总是笑着打招呼。这些日子,和同志们接触多了,朱家人也早已没有了任何拘束。现在整个沂蒙山区正在春耕备播,老百姓都在忙农活儿。胡同志也是忙得脚不沾地,要么出去一天不着家儿,要么招来一些人商量事情。大家都各忙各的,相互见面的时候并不多。

        这里的风俗堂屋是主屋,胡同志被安排到家里来住,朱大爷老两口一直想把他让到堂屋里住。胡同志看到西屋虽然低矮.但里面东西并不多.就坚持住了西屋。从西屋门里就能看到左前方的堂屋西窗下那盘磨,磨眼圆筒状向天空敞开着,磨台周边凸起一层边沿儿,只有正南方留出了一个稍微向前伸出的石嘴儿,方便从这里向下刮煎饼糊子。沂蒙山区家家户户在院子里都有一盘磨,用来磨糊子然后在鏊子上烙煎饼的。

        其实,胡同志是带着重大使命来解决山东分局和1 15师一些关系问题的,所以非常忙。他经常到深夜还不休息,在灯下一会儿皱眉思索,一会儿奋笔疾书,实在太累了就站起来活动一下腰身,然后又坐下了。

        第三天鸡还没叫,窗外漆黑一团,沉睡中的胡同志就听到院子里有了动静,他抬头从窗棂里向外看去,影影绰绰看到是朱大爷和朱大娘每人抱着一根磨棍已经开始推磨了。他两眼辣辣的,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应该是自己刚睡着才不长的时间。但是磨盘有规律转动的咕噜咕噜声和两个人杂沓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黎明前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知道自己想再休息一下已经不可能。于是他也就起来了,他小声制止随行同住的警卫人员起床,打开门走出去。

        朱家老两口停下了脚步:“哦,把胡同志聒噪醒了吧?”

        他赶紧说道;“不是,我每天都是这个时候醒。——怎么这么早就起来推磨啊?哦,是了,农活忙了,早干完家务好去忙地里的活儿哟。”

        “是啊,三春大忙时候,都这个样子。”老两口不好意思地笑笑。

        “来,我推一会儿,”胡同志说着就接过了朱大娘的磨棍,推起来,“你来添磨吧。”

        朱大娘一会儿往磨眼里添上一勺地瓜干糁子,磨台上的糊子就逐渐多起来。

        胡同志和他两人继续说着话:“我们老家那里也有磨,只是形状不太一样。还有一个花鼓戏专门唱磨豆腐,怎么唱来?哦,这样——我叫张古冬,做事好懵懂,老婆说我呷饭,要呷一水桶。时来铁树开花,运去生姜不辣,抓到朴鸽子飞上天,做一套豆腐五天还发芽……”

        “哈哈哈。”老两口被逗得大笑起来。

        一边推着磨,胡同志一边了解村里的各种情况,并征求对根据地开展减租减息运动的意见,老两口异口同声地说:“这个事主要在东家,老百姓哪能有不欢迎的?”

        太阳从东边露出红红的脸,一大瓦盆地瓜干糁子磨完了。

        白天,分局的同志知道这个情况后立即表态说:“我们马上安排有关干部和朱大爷老两口谈谈,让他们不要这么早就推磨,以免影响胡服同志休息……”

        他使劲摆摆手,笑道:“千万不要小题大做,群众都忙于春播春种,起早贪黑干完家里的事,好去忙地里的活儿呢,何况也没有影响我休息,反而让我听到很多真心话,你们绝对不要去说这个事儿。”

        翌日一大早,胡服又在那个时辰醒来,可是院子里推磨的声音并没有响起来。他感到很奇怪,就悄悄地起来走进院子,来到作为厨房的东屋,只见泡好的地瓜干糁子还静静地在那里,于是他回到西屋,轻轻叫起警卫员:“来,咱们推磨去。”

        他们一人抱起一根磨棍,咕噜咕噜推起来,走几圈胡服就往磨眼里添上一勺瓜干糁子,不一会儿就推下糊子来了。这时候,朱大爷老两口急火火走出堂屋门:“这可使不得,胡同志!俺这不是想让你和同志们多眯一会儿,怎么……唉……”

        “你们都能起来,我们怎么还要多睡,真的不用见外哟。”他一边说着,一面继续推着磨,脚步显得更有劲,“那个歌子怎么唱来?我叫张古冬,做事好懵懂,老婆说我呷饭,要呷一水桶。时来铁树开花,运去生姜不辣,抓到朴鸽子飞上天,做一套豆腐五天还发芽……”

        大家都爽声大笑起来,气氛是那么融洽。

        多年后省里有个下乡演出活动来到村里,有个来看演出的青年人竟然很有韵味地念白道:

        “我叫张古冬,做事好懵懂,老婆说我呷饭,要呷一水桶。时来铁树开花,运去生姜不辣,抓到朴鸽子飞上天,做一套豆腐五天还发芽……”

        演员们很奇怪:“啊,这是湖南花鼓戏《磨豆腐》啊,在咱们山东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俺爷爷过去经常这样念叨,我小时候就学会了,他说当年有个叫胡服的革命同志住在俺家里,从他哪里听来的。”

        演员们明白了:“哦,原来你们家里住过大人物啊。”大家笑着告诉他胡服的真名是谁,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啊哟,原来是他啊……”

    现代文阅读Ⅱ;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大卫 ·科波菲尔(节选)

    [英]狄更斯

    我姨奶奶个头高高的,神色严厉,但并不难看。她的脸上,她的声音里,她的步态举止中, 都无不流露出一种刚毅,足以说明她往日在像我母亲那般软弱的人身上可产生的影响。我特别注意的是她有一双十分机灵明亮的眼睛。她灰白的头发简单朴素向两边分开。她着的衣是浅紫色的,很整齐干净,只是尺寸很紧。我记得当时我认为她的衣看上去极像剪去了不必要的下摆的骑装。她在襟前挂着一个金表,金表还配有链子和挂饰;如果我能从其大小和式样判断,那表应是男子用的。

    狄克先生气色红润,头发灰白。他的头还特别怪地垂着,但这并非因年龄才如此,他那样垂着头使我想到一个学生挨打后的样子;他的灰眼睛大而凸起,并且水汪汪地亮得特别,加上他那心不在焉的神态,还有他对我姨奶奶的服从,以及听到姨奶奶的称赞时他那孩子样的高兴劲,这都使我怀疑他有点疯疯癫癫的。可是,如果他真是疯疯癫癫的,那他又怎么到这里的呢,这我可一点儿也想不通。他的穿着和别的普通男子一样,穿着很宽松的灰色晨装,白长裤;表放在裤口袋里,钱放在上衣口袋里。他还把钱晃得嘩啦啦响,就像炫耀自己有钱一样。

    珍妮是个健美的年轻女子,很好看,大约有十九或二十岁,①像是一幅整洁至极的图画。 她是我姨奶奶的一串学员之一。

    那个房间就像珍妮或我姨奶奶一样整洁。就在刚才我放下笔回忆那房间时,带着花香的 海风又吹进来了;我还又看见擦得铮亮的老式家具,弧形窗里绿扇子附近我姨奶奶的那把凛 然的大椅子和桌子,粗毛地毯,壶架,两只金丝雀,古瓷器,装满干玫瑰叶的酒罐,放置各种器 皿的高橱架,还有和这一切极不协调的——脏兮兮躺在沙发上打量这一切的我。

    洗澡实是很大的享受。我开始感到因曾睡在野地而四肢疼痛,而我又那么疲乏虚弱,几 乎无法让眼连续睁开五分钟。我洗澡了后,她们——姨奶奶和珍妮——给我穿上本是狄克先生的衬衣和裤子,又用两或三条披巾把我裹上。我像一捆什么呢,我也说不上,但我觉得是热烘烘的一捆。我觉得很乏,极想睡,很快就又倒到沙发上睡着了。

    也许是久已在我脑中出现的幻想使我做了那么个梦。我醒来还觉得是那么回事——姨 奶奶曾来过,向我俯下,把我的头发从我脸上轻轻撩开,把我的头摆得更舒服些,然后站在那里看着我。我耳边似乎响过“可爱的小人”或“可怜的小人”这类话;可我醒来时,却实实在在找不出任何证明可让我相信那些话乃出自姨奶奶之口,她当时正坐在弧形窗前那可以转来转去的绿扇子后看大海呢。

    我醒后不久,大家就一起吃烤鸡和布丁。我坐在桌旁,②有点像只被绑住翅膀的鸟一样 艰难地运动我的双臂。不过,是姨奶奶把我给捆成这样的,我也就对此不便有什么抱怨了 我一直急于知道她要把我怎么处置,可她吃着饭,一言不发,只偶或看看坐在对面的我,并说 句“天哪!”这丝毫不能使我的不安减轻半分。

    桌布撤去后,摆上来的是种葡萄酒,我也喝了一杯那酒。姨奶奶又把狄克先生请来和我 们坐在一起。姨奶奶请狄克先生听我的故事,他就尽可能装出很明白事理的模样。在姨奶奶 一连串的问题下,我的故事被引了出来。我讲述时,她不住朝狄克先生看,如果他不这么做, 我想他准会睡着。每当他微笑时,我姨奶奶就皱眉头,这下又把他的微笑给挡回去了。

    喝过茶后,我们在那儿坐着,直到暮色降临,这时珍妮把蜡烛和双陆棋盘放到桌上,并把 百叶窗拉下。

    “喏,狄克先生,”姨奶奶仍和先前一样严肃地举起食指说,“我要向你问另一个问题。看 着这孩子。”

    “大卫的儿子?”狄克先生扬脸认认真真又不知所措地说道。 

    “正是,”姨奶奶说,“现在你把他怎么办呢?”

    “把大卫的儿子怎么办?”狄克先生说道。

    “正是,”姨奶奶答道,“把大卫的儿子怎么办好。”

    “哦!”狄克先生说,“是呀,把他怎么办 我就会让他上床睡觉。”

    “珍妮!”姨奶奶满怀胜利感和满意心情叫道,“狄克先生为我们大家指出正确方法了。 如果床已铺好,我们就送他去睡。”

    珍妮报告说床铺好后,我就被带去睡觉。她们带我时态度和蔼,但有点像押解囚犯——姨奶奶走在我前面,珍妮殿后。她们走开时,我听见她们在外面把门锁了。我觉得姨奶奶并 不很了解我,很可能怀疑我有逃跑的习性,所以采取了预防的措施,③把我妥善地保管起来。

    这房间挺可爱的,在房子的最高处,俯视着大海,一轮明月正照耀在海上。我记得,做了晚祷后,蜡烛灭了,我是怎样仍坐在那里,看那水上的月光,就好像希望从一本发光的书里读 到我的命运或看到我的母亲带着她的孩子,沿那熠熠闪光的路从天上走来,她看着我,还像我最后一次看到她那甜美的脸时那样。我记得我怎样转过身,当我轻轻躺下,被雪白的被单拥围时,那庄严的感觉又由于看到这雪白的卧具而变作感激之情和安适之感——这是多么令人浮想联翩的感触呀!我记得我怎样想起我曾在夜空下露宿过的所有荒郊野地,我怎样祈祷永远不再失去家,也永远不忘记没有家的人。我还记得,我后来怎样依稀沿着海上那撩人思绪的光辉路径,④漂入了梦境。

    (有删改)

    【注】本文选自《大卫 ·科波菲尔》第十三章。大卫 ·科波菲尔逃离伦敦,历经种种艰辛, 最终到达了姨奶奶家,受到了款待。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风筝仙女
    铁凝

    ①家居市区的边缘,楼房前边是一大片农民的菜地。凭窗而立,眼前地阔天高,又有粪味儿、水味儿和土腥味儿相伴,才知道你每天吃下去的确是真的粮食,喝下去的也确是活的水。

    ②我们不必担心再会有房子遮挡抛向远处的视线了。有消息说市政建设部门在规划把这片菜地变成一座公园。这使我们在侥幸的同时,又觉出一点儿失落,公园对于一座城市算不上什么奇迹,而一座城市能拥有一片菜地才是格外地不易。公园与生俱来地有一种刻意招引市民的气质;菜地可没打算招谁,菜们自管自安稳地在泥土里成长。

    ③通常,四周的居民会在清晨和傍晚沿着田间土路散步,或者小心翼翼地踩着垄沟背儿在菜畦里穿行。只在正月里,当粪肥在地边刚刚备足、菜地仍显空旷、而头顶的风已经变暖了的时候,才有人在开阔的地里撒欢儿似的奔跑,人们在这里放风筝。

    ④我的风筝实属普通,价格也低廉,才两块五毛钱。这是一个面带村气的“仙女”,鼻梁不高,嘴有点鼓;一身的粉裙子黄飘带,胸前还有一行小字,“河北邯郸沙口村高玉修的风筝,批发优惠”什么的。如此说这“仙女”的扎制者,便是这位名叫高玉修的邯郸农民了。虽说这位高玉修描画“仙女”的笔法粗陋幼稚,选用的颜料也极尽单调,但我相中了它。使我相中这风筝的,恰是“仙女”胸前的这行小字。它那表面的商业味道终究没能遮住农民高玉修骨子里的那点儿拙朴。他这种口语一般直来直去的句式让我决定,我就要这个“仙女”。

    ⑤傍晚之前该是放风筝的好时光,太阳明亮而不刺眼,风也柔韧并且充满并不野蛮的力。举着我的“仙女”,小跑着将她送上天空,近处有放风筝的邻人鼓励似地督促着我“放线呀快放线呀,多好的风啊……”

    ⑥【甲】放线呀放线呀快放线呀,多好的风啊!

    ⑦这热情有力的鼓动在我耳边呼啸,在早春的空气里洋溢,丝线从手中的线拐子上扑簌簌地滑落着,我回过头去仰望长天的“仙女”,快速而小心地松着手中的线,一时间只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风筝仙女”更像“仙女”的东西了。她那一脸的村气忽然被高远的蓝天幻化成了不可企及的神秘;她那简陋的衣裙忽然被风舞得格外绚丽、飘逸;她的态势忽然就呈现出一种怡然的韵致。放眼四望,天空正飞翔着黑的燕子褐的苍鹰,花的蝴蝶银的巨龙……为什么这些纸扎的玩艺儿一旦逃离了人手,便会比真的还要逼真?就好比天上的风给了它们人间所不解的自在的灵魂,又仿佛只有在天上,它们才会找到独属自己的活生生的呼吸。

    ⑧【乙】放线呀放线呀快放线呀,多好的风啊!

    ⑨有些时候,在我们这寻常的风筝队伍里,也会出现一些不同寻常的人。一辆“奥迪”开过来了,车上下来两三个衣着时髦的男女,簇拥着一位手戴钻戒的青年。青年本是风筝的主人,却乐于两手空空——自有人跟在身后专为他捧着风筝。那风筝是条巨大而华贵的“蜈蚣”,听说由山东潍坊特意订制而来,那线拐是一种结构复杂的器械。滑轮和丝线都闪着高贵的银光。

    ⑩“蜈蚣”缓缓地迎风而起了,确是不同凡响地好看。四周爆发出一片叫好声,善意的人们以这真诚的叫好原谅了“钻戒”不可一世的气焰。我却有点为“钻戒”感到遗憾,因为他不曾碰那“蜈蚣”,也不曾碰一碰风筝线,只在随员替他将“蜈蚣”放上蓝天之后,他才从他们手中接过线盒拎住。他那神情不像一个舵手,更像一个被大人娇纵的孩童。

    ⑪我想起一个爱放风筝的同事。他曾告诉我,小时候在乡下时,糊风筝买不起线,就用家里没有用的碎棉线一段段接起来,代替风筝线。线的接头太多,也不结实。有一次他的风筝正在天上飞着,线断了,风筝随风飘去,他就跑着追。为了那个风筝,他一口气跑了七八里地。

    ⑫我知道我开始走神儿,我的风筝线就在这时断掉了。风把“仙女”兜起又甩下,“仙女”摇摆着身子朝远处飘去。天色已暗,我开始追赶我的“仙女”,越过脚下的粪肥,越过无数条垄沟和畦背,越过土路上交错的车辙,也越过“钻戒”们不以为然的神色。我坚持着我的追赶,只因为这纯粹是“仙女”和我之间的事,与别人无关。当暮色苍茫、人声渐稀时,我终于爬上一座猪圈,在圈顶找到了歪躺在上边的“仙女”。我觉得这“仙女”本是我失散已久的一个朋友,这朋友有名有姓,她理应姓高,与邯郸沙口村那个叫做高玉修的农民是一家人。

    ⑬大而圆的月亮突然就沉甸甸地悬在了天空,在一轮满月的照耀下,我在想究竟什么叫做放风筝。我不知道。但是,有了风筝的断线,有了“仙女”的失踪,有了我追逐那“仙女”的奔跑,有了我的失而复得,我方才明白,欢乐本是靠我自己的双脚,靠我自己货真价实的奔跑到达我心中的;联接地上人类和天上“仙女”之间那和平心境的,其实也不是市场上出售的风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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