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题

试题 试卷

logo
  • 题型:名著导读 题类:模拟题 难易度:普通

    试题来源:江苏省2020年高考语文名师猜题卷1

    名著阅读题
    (1)下列对有关名著的说明,不正确的两项是(   )
    A . 《边城》里的天保和傩送,两人都是船主,又都是船手,对待爱情又都具有自我牺牲的美德,当自己的幸福与别人发生矛盾时,能忍痛割爱,成人之美。 B . 《茶馆》以写人来带动情节发展,每一个出现的人物都有一个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或相互交织,或平行发展,共同构成了茶馆这样一个大时代的缩影。 C . 《哈姆莱特》中美丽、年轻、纯洁的奥菲莉娅,深爱着哈姆莱特,但因哈姆雷特的出走和父亲被杀死的双重打击而精神失常,抑郁成疾,最终不治而亡。 D . 《欧也妮·葛朗台》中,欧也妮嫁给德·篷风,她只给丈夫友谊而不和他同居,几年后丈夫去世,欧也妮成了富有的寡妇,她将大量的金钱用于慈善事业。 E . 《三国演义》中,孙坚被刘表部将率伏兵乱箭射死,尸首也被夺走,年幼的孙权入城和刘表讲和,刘表被孙权真情打动,同意以孙坚尸首换回被俘的黄祖。
    【答案】
    (2)简答题

    ①《红楼梦》“撕扇子作千金一笑 因麒麟伏白首双星”一回中,“我慌张的很,连扇子还跌折了,那里还配打发吃果子。倘或再打破了盘子,还更了不得呢。”这话是谁说的?请结合这一情节,概述其性格特点。

    ②《呐喊》中的《白光》,主人公是谁?小说讲述了一个怎样的故事,表达了怎样的主题思想?

    【答案】
    【考点】
    【解析】
      

    收藏 纠错

    组卷次数:7次 +选题

  • 举一反三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列各题。

    最初的温暖

    邹扶澜

        ①男孩小时候家里很穷,买不起新衣服,甚至有时连上学的本子也买不起,这时,他就用完了正面用反面。一天,班里来了位新生,是个漂亮的女孩,扎着鲜艳的蝴蝶结,背着一个让全班同学都眼红的书包。

        ②女孩跟他成了同桌。她的文具盒里装满了各种漂亮的笔和橡皮,还有很多崭新的方格本,甚至有精装的笔记本。男孩偷眼看,心里既嫉妒又眼馋。

        ③男孩自尊心很强,怕女孩笑话,本子用完了便不再用反面,也就不记笔记,只靠脑子记。女孩感到奇怪,有一天问他,他说:“会了,不用记了。”女孩好像明白了什么,主动拿出两个本子给他,男孩拒绝了,女孩羞红了脸,几天不和他说话。有一次,班里组织看电影,每人交5分钱,男孩没有钱,就没有报名。女孩高兴地跑到他跟前,说:“明天下午看电影,我替你把钱交了。”男孩气恼地说:“我不去,用不着你给我交。”女孩委屈地哭了,说:“你长大后还我还不行吗?”男孩没有再说话,勉强答应了她。

        ④第二年,女孩的家要搬了,男孩也不知道她要搬的地方在哪个方向,只觉得有一种留恋的感觉,有一种丢了东西的感觉。知道了她走的日期后,那一天他没上学,而是早早地候在一个十字路口﹣﹣县城开往外地的车辆都要经过这里。终于,一辆大货车开了过来,女孩跟他哥哥站在车厢两边的护拦里。女孩看见了他,高兴地向他挥手,男孩想跟她说点什么,跟在后边拼命追,可车速太快,一溜烟就从眼前过去了。

        ⑤第二天上学,班里一个女同学给男孩送来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包,说是他的同桌留给他的。男孩打开,是厚厚一摞没用的各式作业本,还有她用过的漂亮的文具盒,里面装满了铅笔,还有一支能抽水的钢笔。笔中间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送给我最好的同桌刘兵。”

        ⑥男孩哭了。他突然觉得,因为嫉妒,他对同桌太不好了,但她没有记恨他。也就是从那天起,他的心知道了什么叫疼痛。

        ⑦那个文具盒,他一直保存着。有时拿出来看看,眼前会晃动着一对鲜艳的蝴蝶结,一跳,一跳……

        ⑧几十年过去了,男孩读完大学,又读博士,打拼多年后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阅尽沧桑后,他越来越怀念那个当年跟他同桌的小女孩,于是在报纸上登了寻人启事,寻找那个叫王丽晨的女孩。

        ⑨电视台的记者闻讯后,邀请他做了一次访谈。面对现场的许多观众,他把掩藏在心底的那段往事说了出来,说到动情处,他几次哽咽,说如果能见一见当年同桌的女孩,他死而无憾了。

        ⑩主持人问他:“为什么非要见她呢?相见不如想念,保留最初的那份美好,为她祝福,不是很好吗?”

        ⑪他摇了摇头。

        ⑫主持人说:“王丽晨现在已经步入中年,也许已经发福,也许过得很不如意,如果是这样,你还会执意见她吗?”他说:“是的,我想当面对她说声谢谢,另外,如果她有什么难处的话,我想尽自己所能帮她一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着她,甚至没有一天忘记过她。小时候,因为贫穷,我看过太多的冷眼,但她给了我最初的温暖,这成了我生命的动力,也让我一直洁身自好。我经常想,如果她也给我冷眼,就像压跨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也许我的人生就会完全改写……”他已经泪光莹莹,“我想看见她还美好地生活着,跟我一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节目的最后,主持人对观众说:“那好吧,让我们大家一起帮忙,让刘总实现这个多年的心愿。”

        ⑬几天后,他收到一封信:

        ⑭“亲爱的刘同学,不瞒你说,那天我就坐在观众席上。之所以不见你,并不是因为你太富有,或者我已经老了,而是越纯净越美好的记忆,越经不起现实的打搅。我很赞同主持人的那句话,有些美是只适合放在心里的,就像一坛陈酒,一旦打开味道就淡了。如果你对我心存感激,那就在心里保存那份最初的美好吧。感谢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活在你心里,并希望我能一直这样活下去……”

        ⑮这封信是那位主持人所写。刘兵所要寻找的王丽晨,是她的妹妹,已经于3年前因病去世……

    相关链接:①老船夫即刻把船拉过来,一面拉船,一面哑声儿喊问:“翠翠,翠翠,是不是你?”翠翠不理会祖父,口中却轻轻的说:“不是翠翠,不是翠翠,翠翠早被大河里鲤鱼吃去了。”②到了冬天,那个圮坍了的白塔,又重新修好了。可是那个在月下唱歌,使翠翠在睡梦里为歌声把灵魂轻轻浮起的年轻人,还不曾回到茶峒来。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节选自沈从文《边城》)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话友

    聂鑫森

        1972年深秋的一个凌晨,白霜染地,西风砭骨。

        五十岁出头的时子春,从望天湖五七干校偷跑出来,他要赶往百里外的湘潭市一家中医院,去探看弥留之际的话友季尊秋。

        何为话友?只因他们都是湘潭市“胜利话剧团”的演员,共事多年,关系极为亲密;工作之余,又喜欢互相召邀,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天。演的是话剧,说的是心里话,不是“话友”是什么?

        时子春先是紧走疾行,然后碰见一辆老乡开的拖拉机,搭了几里路的顺风车,再赶到一个乡镇的长途汽车站,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坐上一辆浑身吱啦啦响的客运汽车,慢吞吞开往湘潭城,他没头没脑地在心里直骂。

        昨天上午,时子春忽然收到季夫人寄来的一封信,说尊秋已是胃癌晚期,唯一的愿望,是和多年的老搭档时子春见个面。季夫人还说,恐怕时子春请假难,即便来了,病房外有看守人员也难得进去。她之所以写这封信,是怕伤丈夫的心。时子春含着泪,去向军代表请假,理由是家里病了人,没想到军代表大手一挥,说:“不行!”

        时子春扭头就走,心想:你说不行我说行,老子自个儿去!

        季尊秋怎么没到干校来呢?他出身地主家庭,而且他扮演过许多帝王将相,却不肯出演一个工、农、兵的角色,口头禅是:我只演让我怦然心动的戏。“文革”拉开序幕后,骨格清奇的季尊秋,对任何莫须有的罪名一概缓缓出语予以驳回。愤怒的“革命群众”不但狂呼“打倒季尊秋”的口号,还常施以拳脚把他打倒在地……当时敢和季尊秋同排而站的只有时子春。

        台上没戏可演,他们便常悄悄相聚,说说心里想说的话。

        “子春兄,我们搭档演过多少戏呀。《戊戌变法》,你演谭嗣同,我演康有为;《甲午惊涛》,你演邓世昌,我演李鸿章。”

        “尊秋兄,《甲午惊涛》还参加过全国话剧汇演,得了一等奖。”

        “我不演工、农、兵的角色,是我自知性格、气质、形体不适合演,演显官大员、儒生学人则本色当行,这怎么是看不起劳动人民?”

        “记得吗?我曾自制一把大折扇,用隶书写四个大字‘丰华真率’,然后送给了你,你的演技与之最为匹配。”

        “为答谢兄,我画了一幅大写意的邓世昌肖像作为回赠。你称赞说:‘传神取貌,活活如生。’让我得意了好多天。”

        “是呀,尊秋兄,还记得那场戏吗?邓世昌要去谒见李鸿章,门官拦阻,于是,我大声叫嚷。你在内厅响亮地喝道:‘谁在二堂喧哗?’这句话声调、节奏恰到好处,激起一片掌声。”

        “以后这句话居然变成了团里的常用语,遇到有人吵嘴了,开会发生争论了,不知谁会学着用我的腔调,一声喝问:‘谁在二堂喧哗?’于是,马上一片宁静。眼下我真想对这个世界大喝一声:‘谁在二堂喧哗!’”

        “尊秋兄,你有胃病,要多多保重,天天下雨、打雷,就没个开天放晴的时候?”

        “是的……是的……”

        汽车到达湘潭市中医院已是上午十一时。时子春跑步去住院部大楼的肿瘤病室,他向值班护士打听季尊秋住在哪儿?护士说:“408室。不过,他因胃部剧痛,正在昏迷中。再说,这个人问题严重,有专人在门外站岗!”

        时子春没听完,就大步来到408室门前,伸手就要去推门。

        两个壮实的年轻人上前拦住时子春,大声吼道:“外人不准探看,走开!”

        时子春双眼圆睁,头一昂,说:“我要探看我的话友,谁拦阻,我跟谁急!”

        “你是吃了豹子胆了,季尊秋是什么人?有问题的人。你来探看就是他的同党!”

        “我只知道他是受群众欢迎的演员,是个好人。”时子春蓦地捋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铁硬的腱子肉。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出响亮的喝问:“谁在二堂喧哗?”

        是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季尊秋的声音。

        时子春狠狠地把两个年轻人扒开,然后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应声而入。他情不自禁地做了一个将马蹄袖左右拂扫的动作,“啪、啪”的声音响得很利落,再抢步上前,单腿打千,低头说道:“回大人,在下邓世昌,拜见中堂大人。”

        “平身!”

        时子春站起来,走到病床前,紧紧地握住季尊秋伸出的双手。

    谁也说不出话,只有泪眼相看……

    (有删改)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各题。

    面具

    魏炜

        海森是一个二流演员,他的经纪人给他介绍了一份工作,大富翁费德诺聘请他去给父亲老费德诺演场戏。老费德诺病重住院了,费德诺先生本该在医院里陪着他,但费德诺先生很忙,根本挤不出那么多的时间。但他又怕这事传出去会败坏自己的形象,这时他就想到了和自己长得很像的海森。

        海森是个演员,经过两天的练习,已学得惟妙惟肖,就连费德诺先生本人也分辨不出来。再戴上根据费德诺先生的面貌特制的橡皮面具,简直就是费德诺先生再生了。他就和费德诺先生签下了合同,正式演出了。

        第一次走进病房时,海森还有些忐忑,他老老实实地坐到床边。老费德诺先生看到他到来很高兴,絮絮叨叨地说起了他童年的趣事。海森不敢搭腔,只是在一边不时地应和一句,或是笑笑。但老费德诺先生似乎已经很满足了,脸上一直带着微笑。海森看规定陪护的时间到了,就站起身来。老费德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乞怜地望着他,“再陪我一会儿吧,我知道你很忙,但我真的想跟你再说说话呀。好吗?”海森看到老人眼睛里那份热切的期待和隐隐的凄楚,不忍拒绝,就又坐到床前。老费德诺先生又说了10分钟,这才和他依依不舍地告别,并热切地要求他明天准时赶过来。

        一出医院,经纪人就递给他一张支票,海森高兴地收起了支票,这时,过来一个年轻人,声称是《太阳快报》的记者,听闻费德诺先生放弃了很多生意,每天都赶到医院来陪伴父亲,很是感动,特地来采访的。

        海森不愧是一个演员,很快就酝酿出了情绪,来了一个现场表演。他诉说了自己对父亲的爱,诉说了父亲对自己的好,说到动情处,还流下了几滴眼泪,感动得记者眼圈儿都红了,不失时机地给他拍了一张大特写。

        第二天一早,费德诺先生就打来了电话,说《太阳快报》登出了那篇专访,非常精彩,有很多人打电话对他表示敬意,还有几个合作伙伴要尽快跟他签订供货合同。他要提高付给海森的酬金,还要把合同期延长。

        之后,海森继续如约赶到医院,慢慢地他不仅听老费德诺先生说话,还给他讲些笑话。老费德诺经常笑得前仰后合,像个孩子一样兴奋。

        这天下午,海森像往常一样赶到医院。老费德诺脸色很不好,主治医生告诉海森,老费德诺的血液化验中发现了一种病毒变异。这种病毒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药物可以抑制它,它会要了老费德诺的命。

        海森立刻给费德诺先生打了电话,通报了老费德诺的病情,恳求他抽出一些时间到医院去陪陪老费德诺,这可是他生命的最后几天了。

        费德诺连连推辞:“我没有时间,希望你能多陪陪他,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

        海森生气了:“费德诺先生,在你的眼里只有钱吗?他是你的父亲,他现在需要你。”

        费德诺也生气了:“不用你来教训我,我知道该怎么做。请你按照合同做,不然……”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海森将面临巨额合同赔款。

        海森给气病了。医生对他进行了全面的检查。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海森开上了玩笑:“你不会是说在我的血液里化验出了变异的病毒吧?”医生点了点头。海森猛地一惊,愤怒地吼道:“费德诺,这个混蛋,他骗了我!他是制药公司的老板,是赫赫有名的病理学专家,他一定猜到了老费德诺身体里的病毒有传染性。这个混蛋,他让我替他得了病!”

        第二天下午,又到了他该去陪伴老费德诺的时间。他本来已经恨透了费德诺,下定决心不再替他装下去了,但时间一到,他就再也坐不住了,还是悄悄溜出医院,换上了行头,戴上了面具,赶到了老费德诺的病房。

        老费德诺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地对他说:“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海森笑了:“为什么不来?我听到了好几个笑话,一定要讲给你呢。”

        老费德诺欣慰地望着他,点了点头,眼睛里竟闪烁着泪光。他一挥手,从门外进来两个年轻人,他们是老费德诺的律师。老费德诺对海森说:“先生,请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已经立下了遗嘱,要把财产全部转给你。”

        海森一愣:“你早就看出了我不是你的儿子?”

        老费德诺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辛酸:“儿子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装在了我的脑子里。自打你一进门,我就看出你是假冒的了。但我很喜欢你,孩子。你给我带来了快乐,我的生活变得有滋有味,我每天都在盼着你来呢,就连那个可怕的病毒,也被你的快乐赶跑了。我真要谢谢你啊,孩子。”

        海森更是惊愕了:“你都好了?那,那个病毒……”老费德诺得意地笑了:“那是我和医生合演的一出戏,就是要考验考验你,我的孩子。”

        海森心下一松,伸手准备去揭下脸上的面具。

        老费德诺拦住了他:“别揭掉它,孩子。”

        海森愣住了:“你都知道我是假冒的了,我还戴着它干什么呢?”

        老费德诺痛苦地摇了摇头:“你就给我留下这最后的一点儿希冀吧!”

        海森点了点头,重新又把那个费德诺的面具戴好。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主持:您的枕边书多数是什么?能谈谈具体的阅读感受吗?

    唐博注):我不喜欢躺在床上看书,这样不利于保护视力。要知道我到现在还没近视,不戴眼镜。因此,我没有真正意义的枕边书。

    如果把旅途中的书、睡前在书房里看的书都视为“泛枕边书”的话,倒是以历史学、经济学的学术书和大众读物为主。最近刚读完美国经济学家、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里茨的新著《美国真相》。这本书讲述了美国经济表面繁荣的背后,前所未有的贫富分化,以及由此带来的一系列社会问题,正如我们经常在电视新闻中看到的那样。美国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和种族问题上的表现,更为这本新著提供了资料佐证。

    主持:阅读在您的生活中占多大比重?

    唐博:由于平时很忙,阅读只能见缝插针。反正只要有点时间,哪怕是零碎的,我都基本用在阅读上。

    主持:让您感到“真正了不起”的是哪本书?

    唐博:不得不佩服当年明月(石悦)的《明朝那些事儿》。当年明月跟我同是80后,也是同行,他在前移动互联网时代开创了一种别样的写史方式。他把自己的读史心得融入书中,真正形成了与作者的心灵沟通。更可贵的是,他并没有在写书成名后放弃本职工作,而是恰当处理了本业和副业的关系。

    主持:您最理想的阅读体验是怎样的?

    唐博:夜深人静,毫无倦意,气温适宜,独自一人,耐心再读一遍《毛泽东选集》1 —4卷。伟人终归是伟人,在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革命情怀、家国情怀、人文情怀,以及对重大哲学和历史问题的把握,对战争的宏大思考和微观策划,对经典的旁征博引,调查研究的方法论,都很值得认真钻研学习。同时,《毛泽东选集》1—4卷还是学习中国历史、中共党史、中国革命史的很好切入点。特别是其中的注释,字斟句酌,信息量很大。

    我始终认为,历史学的功用有二:正本清源、以史为鉴。正本清源是历史学家的任务,以史为鉴则是所有人的使命。《毛泽东选集》1一4卷就是以史为鉴的很好标杆。

    主持:哪些书对您的思维影响最深?

    唐博:通过读书来改变思维习惯,这可能是个终身的事情。不过,仅就读史、写史来说,美国学者史景迁的专著《康熙自画像》,对我有点触动。我猛然发现,历史居然还能这么写。用第一人称,站在康熙的视角看历史,身临其境、感同身受,尽管在写作上会有一定局限性,但还是有一种换位思考的亲切感。受他启发,我先后创作了《我们这辈子:清朝皇帝回忆录》《亲历三百年:明朝皇帝回忆录》等四本书。

    主持:什么书改变了您的人生,您读这本书的时候多大,它改变了什么?

    唐博:吴晗《中国历史小故事》,把时年9岁的我引入了历史学殿堂,让我对这个学科产生了兴趣。我后来选择读大学历史系,而且一直读到博士,不能不说跟这个系列的历史普及读物有关联。

    主持:接下来计划读什么书?

    唐博:最近有本畅销书,名叫《剧变:人类社会与国家危机的转折点》,作者是美国学者费雷德·戴蒙德。我已经读了一部分了,准备把它继续读完。2020年,地球发生了很多灾害,人类正在经历着百年变局。在这样一个许多人都很迷茫的时候,结合我学过的历史知识,去读这样的书,有助于我们拨开云雾见天日,看清前面的路,扎扎实实走下去。

    (摘编自《唐博:我的泛“枕边书”》)

    (注)唐博,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博士。

    材料二:

    欧阳修说,读书最佳处在枕上、马上、厕上。枕边读的书最私密,最能反映出一个人的阅读旨趣和审美风尚,而对于作家们来说,他们的枕边书更具有特别的意义。

    夜晚是阅读历史、悲剧和传奇的时间。夜晚也是在阅读中放飞自我、享受与书中人物精神交会的时间。阿来的枕边书是《佛经》《圣经》《古兰经》。这些书他很早就读过,并且反复读。他并不是宗教信徒,读这些书是因为这些文本有吸引力。很多作家对自己写的东西是怀疑的,而这些经书的作者因为带着巨大的信念,所写的文字朴素却富有感染力。哈金的枕边书,一般总有契诃夫的小说选、托尔斯泰的小说,还有《新约》。他喜欢读着书入睡的感觉。那些经典多么纯粹,使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常感到文学的语感焕然一新。李佩甫睡不着觉的时候也要翻一翻《圣经》。

    夜晚也是我们思考、反省的时间。周大新的枕边书有两种,一种是需要在精力好、不想睡的时候读的书,通常需要质疑、思考和与作者暗中对话。比如威尔•杜兰的《世界文明史》、彼得•沃森的《思想史》等等。另一种是在精力不好可又不愿睡下时,用来放松精神的书,通常是自己喜欢的长篇小说、散文集或诗集。眼下周大新的枕边放着一本《哈佛百年经典• 24卷——英国和美国名家随笔》。这本书里收录了《大学的理想》《科学与文化》等文章,读过之后,周大新对这些智者的思考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

    有的作家,枕边书看似随意,却是杂花生树、草长莺飞,我们能从中发现作家精神滋养的来源和智慧的沉淀。比如李敬泽的枕边书有《杜诗详注》《诗经原始》《西周的政体》,还有《漫长的告别》,常常是一段时间里的兴之所至。邵燕祥的枕边书多是旧体诗。一诗一世界,他认为诗不可一下读太多,一首诗,实际上是一种情绪,一种情调。

    从作家们所谈的枕边书,可领略到他们的真性情,也让我们重拾那些被遗忘的经典。了解作家最亲近的书,跟着一位作家去了解另一位作家,曲径通幽,像爱丽斯梦游仙境,像步入小径分岔的花园,让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摘编自舒晋瑜《作家们的枕边书》)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老街沧桑徐贵祥

    小时候,我认为老街是一座城市,至少曾经是一座城市,再至少将来也会是一座城市。

    老街坐落在皖西中部丘陵的一个高台子上,基本上呈“F”形,三条大街构成了老街的全部。我姥姥家住在老街的中心,不偏不倚正好在下面那一短横和一竖的交界处。

    姥姥家的后面不是街区,往北是一个土坎,再往北是河湾,那便是老街的“郊区”了。河湾里有茂密的树林、摇曳的竹影,老街人生活的重要源泉——龙井也镶嵌在河湾中间。老街的路心铺着整齐的青色石板,这些青色石板不仅承载着生活的步履,也勾勒着老街的历史,有些石板上还镌刻着文字。

    街上住着卖油条的、刻私章的、轧棉花的、修收音机的、卖百货的,木匠、篾匠、铁匠、理发匠,染坊、油坊、米坊、豆腐坊,还有清末太监、下放干部,一应俱全。每到夏天,街上有叫卖鸡头米(芡实)的、有拉京胡的、有说大鼓书的,倒也有声有色。大人们用龙井水沏一壶六安瓜片,摇着芭蕉扇,边品边聊,舒坦得像神仙。

    一年总有那么几次,要在东头学校的操场上挂起黑边白幕放电影,那就俨然是节日了。这样的好时光实在太少,更多的时候我们只能靠“打仗”充实文化生活。

    跟多数人的童年相似,我小时候酷爱“打仗”,特崇拜陶声奎。陶声奎是公社食堂炊事员陶大伯的儿子,比我们大好几岁,因而是我们“公社小孩”的司令。陶声奎率领我们“南征北战”,今天跟南头小孩交手,明天跟北头小孩比划,英勇无畏,所向无敌,每每遇到恶战,陶声奎总是身先士卒,冒着砖头泥块,领头羊一般左遮右挡,保护我们。

    许多年过去了,我已经遗忘了很多东西,而唯独对于老街的一草一木乃至门板和青石路面记忆犹新。现在我似乎有点明白了,其实,老街是不是城市,或者说是否曾经是城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街提供的那一份独特的感觉,那叫卖声、读书声、铁匠铺里的淬火声、篾匠铺里的裂竹声、胶底布鞋踏在青石街面上的橐橐声的混合,还有刚出炉的烧饼的香味、热豆腐的气息……这一切都似乎在显示,老街的日子是喧闹的,清贫而火热。老街的上空永远飘扬着浓郁的生活气息,飘扬着人的气息。

    我们终于跻身于城市的峡谷,久居闹市,几乎被钢筋水泥封闭了,脚不沾地,把我们和土地长久隔离。而回忆起阔别数年的故乡,一种异样的清凉便从遥远的故土扑面而来。

    今年5月,我回了一趟故乡,公干之余,排除了众多的干扰,坚决地去了一趟老街。尽管我已经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面对老街的破败还是触目惊心。自从参军之后,离开老街将近三十年了。三十年,这个世界上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啊!天变大了,路变短了,树林变小了,河床变高了,青石板几乎被挖光了,那口长久萦绕我心头的龙井,几乎被浑浊的溪水淹没了。改革开放之后,老街的多数居民都跟随镇政府迁往西边,一条通衢大道两边真的生长出一座新型的城镇,老街便被抛弃了。

    终于找到了龙井,然而此时的龙井面目全非,全然没有我当年记忆里清冽幽深的感觉,水面与河沟平齐,分不清楚是河水还是井水。顺着井壁,水面上浮着厚厚的青苔,上面居然还有青蛙打坐。

    我被这个意外打击得心灰意冷,正在失落,不远处茅屋里走出来一位估计已逾七旬的老人,问我们:“你们是哪里来的?”大约是看这老汉年纪大,介绍徐贵祥他很难知道,而我父亲在这里当过公社书记,几乎家喻户晓,所以陪我同行的表弟任家杰先把我父亲的大名抬出来。岂料老汉眼一瞪说,徐彦选我怎么不认识?他不是徐贵祥的爸吗?知道徐贵祥吗?在北京,大作家。任家杰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他是作家?老汉说,你门缝里看人啊?我天天看电视,只要有徐贵祥的消息,我一准能看见。《弹道无痕》《历史的天空》《八月桂花遍地开》……老汉如数家珍,末了还得意地向我们冷笑一声:知道吗?徐贵祥就是吃了这口龙井的水才出息的,听说他要回来修这口井。

    说真的,那一瞬间,我真有点受宠若惊。荒草土坯屋内,黑白电视机前,一个孤独的看井人,一个年迈的村夫俗汉,居然有如此浓郁的乡情,居然有如此强烈的荣誉心。我是他自豪的资本,他是我精神的盟友。为了这个因为我而自豪的老汉,我也应该写出好的作品——我们负起责任的理由,往往就是这么简单。

    站在井边,我沉默了很久。直到我们快要离开,老汉才似乎想起了什么,揉揉眼睛,把目光定定地落在我的脸上,嘴巴嚅动着说,未尝,未尝你就是……我说我是徐贵祥,谢谢你,老人家。

    老汉神情一变,赶紧张罗烧水,要让我们喝一杯龙井茶。

    离开老街之后,我突然想,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想寻找的并不是城市,而我永远需要的是老街。城市遍地都是,而且越来越多,大同小异,但是我心中的老街只有一个,尽管在三十年后面目全非。但是三十年前的老街在我的心中是不死的,那绿荫婆娑、人气旺盛的古色古香的记忆,那宽阔的河面和清澈的溪流,那永远像少女的眼睛一样明亮的月光,正是我心灵的家园啊!

    (有删改)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近年有学者对古史起源问题的学术史做过梳理与回顾。舒铁指出,“古史起源多元论的三种代表性论著——蒙文通的《古史甄微》(1927年)、傅斯年的《夷夏东西说》(1934年)和徐旭生的《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1943年)早已为人熟知。经由蒙文通、傅斯年、徐旭生等人的研究,人们得以从新的角度来审视中国种族、文化的起源问题”。

    傅斯年认为,“在三代时及三代以前,政治的演进,由部落到帝国,是以河、济、淮流域为地盘的”,“地理的形势只有东西之分,并无南北之限”,“这两千年的对峙,是东西而不是南北”。也就是说,广大南方地域的政治演进尚无足观,故而略过不论。蒙文通与徐旭生则认为可分河洛、海岱与江汉三集团或华夏、东夷及苗蛮三集团。但对于三集团之间文化演进的先后与对比,二人的认识又有明显差异。徐旭生认为北部华夏部族与东夷部族的文化要先于南部的苗蛮集团;蒙文通则认为三区的文化各成体系,其文献的传承各有统绪,主要强调其差异,而不是先后或优劣。总的来说,关于中华文明的起源,学术界的看法经历了从早期的“中原中心说”到后来的“满天星斗说”的发展历程。

    蒙文通在《论〈山海经〉的写作时代与产生地域》一文中指出,该书“记载了不少传说中的古代帝王。但是,它的记载却和先秦时中原文化传统的说法不同”,它“并没有以黄帝作为传说中心。它更多提到的历史人物是帝俊和帝颛顼”,“很多国家和历史人物都被认为是帝俊或帝颛顼的后代”,后稷“作为进入农耕时代的重要历史人物”,也被“认为是帝俊所生”,而非中原传统说法谓之为黄帝的后裔;该书“从不以黄河中游地区作为天下之‘中’”,而是把“古巴、蜀、荆楚之地都作为天下之中来看待”。

    (摘编自尹玲玲《“洪水”新解——兼及中华文明起源问题的学术史梳理》)

    材料二:

    在史前史的研究中,有学者较早注意到史前文化边缘发展现象,1968年就提出农业起源始于边缘地带的观点。这种观点认为,随着狩猎采集群体的人口增加,社群终将分裂,部分群体不得不进入边缘地带。为了生存,这些群体开始广泛利用资源,进而强化利用部分有驯化潜力的物种,驯化由此发生。以此为基础,人类的生计逐渐从狩猎采集转向农业。史前中国农业首先出现于山麓、小盆地区域,经历了从山麓走向平原的发展过程。

    边缘地带带来了人类的发展与扩散。早在人类起源阶段,就可以看到边缘发展现象。人类灵长类祖先原本生活在热带雨林环境中,黑猩猩、大猩猩至今仍然如此,但是随后出现的气候变化,让部分地区变成了热带稀树草原。对于人类祖先而言,这就是边缘环境,他们不得不改变体质以便适应,发展更好的直立行走姿态,减少阳光下暴晒的面积;以出汗的形式,更高效地散热。同时,旱季时为了利用埋在地下的植物根茎与死亡的动物,发展出挖掘与切割工具。按照“撒哈拉泵”假说,当气候适宜的时候,撒哈拉大沙漠变成人类可以利用的环境,部分生活在沙漠边缘的人类进到这里,然后随着气候的变干,他们又被迫离开。部分人群无法回到原处,向北走出撒哈拉,人类由此走出非洲,正是边缘条件造就了人类的扩散。

    边缘地带能够带来更多的交流机会,尤为有意义的是,边缘有利于革新的产生,因为这里的内部阻力更小。在农业起源进程中,与中心群体较多受到主流文化的制约不同,生活在边缘地带的是从中心群体中分裂出来的人群,闯入新领地中的移民更少受到传统与习惯的制约。狩猎采集让位于农业,意味着文化系统全方位的调整,从技术、社会到意识形态层面都需要如此。旧的文化系统往往对发展存在巨大阻力,而在边缘地带的人群遇到阻力的可能性要小得多。类似之,在文明化进程中,传统的等级不明显的平均社会让位于等级社会,挑战无疑是严峻的,阻力小的地方更有可能获得突破,此时边缘地带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边缘效应的收益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这样的机会不是没有成本的,由于边界容易发生变化,边缘更不稳定,迫使物种不得不频繁迁徙。随着人类社会的演化发展,环境条件的内涵从完全指自然环境,逐渐过渡到自然与社会环境并重,甚至有时完全指社会环境,这在当代社会发展中表现尤为明显。由此,边缘的含义也随之扩充,它也可以是社会环境意义上的。

    (摘编自陈胜前《中华文明起源中的边缘发展现象》)

    返回首页

    试题篮

    共计:(0)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