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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题 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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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型:名著导读 题类:模拟题 难易度:普通

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2018-2019学年九年级下学期语文名校调研系列卷第一次模拟考试试卷

阅读下面语段,回答问题。

    越不背努力便越自怜。以前他什么也不怕,现在他会找安闲自在;刮风下雨,他都不出车;身上有点酸痛,也一歇就是两三天。自怜便自私,他那点钱不肯借给别人一块,专为留着风天雨天自己垫着用。烟酒可以让人,钱不能错出去,自己比一切人都娇贵可怜。越闲越懒,无事可做又闷得慌,所以时时需要些娱乐,或吃口好东西。及至想到不该这样浪费光阴与金钱,他心里永远有句现成的话,由多少经验给他铸成的一句话:“当初咱倒是要强过呢,有一丁点好处没有?”这句话没人能驳例,没人能把它解释开;那么,谁能拦着祥子不往低处去呢?

(1)、选文出自《骆驼祥子》,作者是(人名)。
(2)、结合选文,概括此时的祥子变成了怎样的一个人?
(3)、画线句子采用了心理描写,表现了祥子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举一反三
阅读下文,回答相关问题。

我为白菜狂的日子
莫 言
12岁那年,一个临近春节的早晨,母亲叹息着,并不时把目光抬高,瞥一眼那三棵吊在墙上的白菜。最后,母亲的目光锁定在白菜上,端详着,终于下了决心似的,叫我去找个篓子来。“娘”我悲伤地问,“您要把它们……”“今天是大集。”母亲沉重地说。“可是,您答应过的,这是我们留着过年的……”话没说完,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我们种了一百零四棵白菜,卖了一百零一棵,只剩下这三棵了……说好了留着过年包饺子的……”我哽咽着说。母亲靠近我,掀起衣襟,擦去了我脸上的泪水。透过矇眬的泪眼,我看到母亲把那两棵较大的白菜从墙上摘下来。最后,那棵最小的、形状圆圆像个和尚头的也脱离了木橛子,挤进了篓子里。我熟悉这棵白菜,因为它生长在最靠近路边那行的拐角处,小时被牛踩了一脚,一直长得不旺。我和母亲格外关照它。尽管还是小,但卷得十分饱满,收获时母亲拍打着它,感慨地对我说:“你看看它,你看看它……”在那一瞬间,母亲脸上洋溢着欣喜的表情,仿佛拍打着一个历经磨难终于长大成人的孩子。
去集市的路上,寒风凛冽,有太阳,很弱,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似的。我的手很快冻麻了,篓子跌在地上,篓底有几根蜡条跌断了,那棵最小的白菜从篓子里跳出来,滚到路边结着白冰的水沟里,根跌损了。母亲在我头上打了一巴掌,然后小心又匆忙地下到沟底将它抱上来放进篓子。我知道闯了大祸,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母亲的脸色缓和了,没再打骂我,只用一种温暖的腔调说:“不中用,把饭吃到哪里去了?”然后蹲下身,将背篓的木棍搭上肩头。
终于挨到了集上,母亲将篓子放在七姥爷的旁边,就让我去上学。我也想走,但看到一个老太太朝着我们的白菜走了过来。她用细而沙哑的嗓音问了白菜的价钱,摇摇头,看样子是嫌贵。但她没有走,而是蹲下,揭开那张破羊皮,翻动着我们的三棵白菜。她把那棵最小的白菜上那半截欲断未断的根拽了下来,然后又用枯柴一样的手指,逐棵地戳着我们的白菜。撇着嘴说我们的白菜卷得不紧。母亲用忧伤的声音说:“大婶子啊,这样的白菜您还嫌卷得不紧,那您就到市上,看看哪里还能找到卷得更紧的?”
我对这个老太太充满了恶感,你拽断了我们的白菜根也就罢了,可你不该昧着良心说我们的白菜卷得不紧。我忍不住冒出了一句话:“再紧就成了石头蛋子了!”老太太惊讶地看着我。母亲转回头批评我:“小小孩儿,说话没大没小的!”老太太撕扯着那棵最小的白菜上那层已干枯的菜帮子。我十分恼火,便刺她:“别撕了,你撕了让我们怎么卖?!”“你这个小孩子,说话怎么就像吃了枪药一样呢?”老太太嘟哝着,但撕扯菜帮子的手却并不停止。她终于还是将那层干菜帮子全部撕光,露出了鲜嫩、洁白的菜帮。这样的白菜包成饺子,味道该有多么鲜美啊!老太太抱着白菜站起来,让母亲给她过秤。终于核准了重量,老太太说:“俺可是不会算账。”
母亲因偏头痛,算了也没算清,对我说:“社斗,你算。”我找了根草棒,用刚学的乘法,在地上算着。我报了一个数字,母亲跟着报出。“没算错吧?”老太太用不信任的目光盯着我说。“你自己算就是了。”我说。“这孩子,说话真是暴躁。”老太太低声嘟哝着,从腰里摸出一个肮脏的手绢,层层揭开,露出一沓纸票,沾了些唾沫,一张张地数着。她终于将数好的钱交到母亲的手里。我看到七姥爷尖锐的目光在我脸上戳了一下,然后移开。
我放了学回家,一进屋就看到母亲正坐在灶前发呆。三棵白菜都躺在蜡条篓子里,那棵最小的因剥去了干帮子,已经受了严重的冻伤。我的心猛地一沉,知道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母亲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许久,用一种让我终生难忘的声音说:“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能多算人家一毛钱呢?”“娘”我哭着说,“我……”“你今天让娘丢了脸……”母亲说着,两行泪挂在了腮上。这是我看到坚强的母亲第一次流泪,至今想起,心中依然沉痛。

读下面的语段,完成下列各题。

九步之暖

    ①我负责的1136号病房里来了新病人,叫露露,是个小女孩儿。她的到来让一向沉寂的病房有了笑声。只有15岁的少年一哲,依旧躺在床上看自己的书,一言不发。

    ②露露入院第三天,医生确诊她得了生存率很低的骨肉瘤。拿到诊断结果之后,露露的妈妈守在女儿床边,紧握着熟睡中的女儿的小手,黯然垂泪;露露的爸爸站在女儿病 床前如灵魂出壳般,目光呆滞,反应迟钝。

    ③但对此一无所知的露露还是孀居样快活,她常常隔着一张床和一哲说话,问这问那。有时,露露甚至要爸爸把她抱到一哲的床上,看一哲画画,让一哲给她讲故事。自从有了露露,一哲明显开朗了许多。

    ④一哲这个一米八二的大男孩,在打篮球摔倒后,膝关节肿痛,到省医院就医,被确诊为骨肉瘤伴病理性骨折,由于病情严重,医生要对他进行截肢手术。

    ⑤巨大的打击使一家人几欲崩溃,这个能将乔丹的篮球生涯讲上几天几夜的大男孩,更是无法接受这一现实,如一头受伤的小豹,愤怒地嘶吼咆哮,拒绝截肢。然而当父亲颤抖着身体,跪在床前哀求儿子配合医生治疗时,这个暴戾的男孩的固执倔犟瞬间土崩瓦解,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汩汩的泪水像永不干涸的小溪,爬了满脸满颈。父子俩终于达成协议:父亲送一哲去天津肿瘤医院,如果这个全国顶尖的专业医院的诊断和省医院一致的话,一哲答应接受医院的所有安排。

    ⑥临行前的那个夜晚,已经快12点了,许多病房都熄了灯,我正在护士办公室里看书,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是一哲的父亲,用轮椅推着一哲。一哲的父亲问我:“一哲是不是可以短暂地走几步?”

    ⑦一哲笑了,腼腆地说:“如果我能‘走’出病房,露露就会相信,我的病‘好’了,这样,以后当她面对化疗的痛苦时,就会有一份真实的希望支撑着她。”

    ⑧一股异样的情愫在我心头迅速地涌起,我扭头去看一哲的父亲,一哲的父亲冲我点了点头,低声地说:“护士长,求您,答应孩子吧,我量过,从一哲的床到门口,只需要走九步……”一股殷殷的温润漫过我的心,我轻轻地俯身,拥抱了一哲。

    ⑨第二天上午9点多,我让护士把轮椅放在门口,然后走进1136号病房,大声地对一哲说:“祝贺你小伙子,你的病完全好了,终于可以出院了。”听到我的声音,一哲站起来,看上去神清气爽,英姿勃发。一哲笑着和众人说再见。

    ⑩露露躺在爸爸的怀里,一脸羡慕地对一哲说:“一哲哥哥,等我也跟你一样把病治好了,就让爸爸带我去你家,你答应过我的,一定要带我去看大海哦!”一哲笑着点了点头,“露露,听医生阿姨的话,你一定要坚强,记住,我在大海边等你哦!”

    ⑪众人有说有笑,露露的父亲搂着女儿,下巴抵在女儿的头上,一言不发。这个知情的粗犷男人目送着一哲离开,紧咬着嘴唇,大口大口叶喘着长气,不让眼泪掉下来。一哲向露露挥手,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只走了几步,众人便不约而同地从后面围拢上去,用人墙挡住了露露的视线。没有人愿意让小女孩儿看到,那个少年走到门口,满头大汗地扑向轮椅时的痛苦模样。我在一个15岁少年的背影里泪流满面。

    ⑫这个坚强的少年,面对噩运,不是悲伤地无所事事,绝望地将痛苦的尘屑撤向身边的每一个人,而是选择在疼痛中开花,将暗淡的际遇转变成生命中灿烂的瞬间。

    ⑬那一天,那个少年,用他的九步之暖,温润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将大家灵魂里的某根弦,轻轻地拨动……

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下列各题

至深至纯师生情

﹣﹣与周有光先生二三事

       ①在北京大学中文系读书时,系里曾邀请周有光先生给我们讲授文字改革课程,这样,我便有幸成了先生的学生。后来,我和先生的来往增多。

       ②我曾一直努力要为周先生出版多卷本的文集,为此也和几家出版社联系过,但都未能成功。2000年2月初,我向上海文化出版社郝 铭鉴先生提及为周先生出版文集的事。郝先生对 周先生素来敬仰,很爽快地同意出版四卷本《周 有光语文论集》,并由他自己担任责编,不过要 我大力协助。我把这件事报告给周先生,他也很 高兴。周先生在和出版社签订合同时,特别注明 “主编是苏培成”。我拿到这份合同稿把它转交 给出版社时,删去了这句话。因为这些文章是周 本文作者苏培成先生的著作,我很愿意做一点编辑加工,谈不到什么名利。这部论集出版时没有具体署名由谁主编,只在《出版说明》里提到“论集的编选工作主要由北京大学苏培成同志承担”,这就足够了。

       ③我和周先生很快就开始了论集的编选。周先生极为认真,经过多次商讨,最后取得一致意见:前三卷收录单行本著作,第四卷收单篇论文。每一卷文稿先由我复印做编辑加工,整理好后由周先生审定。周先生同意后,再寄到出版社。我、周先生和出版社三方面合作愉快,工作进展顺利。论集出版后,郝先生亲自带着样书来京,我们一齐到周先生家。周先生专注地翻看样书,表示满意,至此,我终于了却了这桩心事。

       ④2007年5月,吴玉章基金委员会开展第五届人文社会科学奖的评奖活动。我看到征集评奖作品公告后,按要求买了三部《周有光语文论集》,亲自送到中国人民大学科研处申请参评。事有凑巧,过了不久,我收到吴玉章基金会的聘书,聘请我为这次评奖的评委。我被分在语言学著作评选小组,组长是胡明扬先生。8月份,评选开始。我所在的小组专门召开专家座谈会听取意见。座谈会上,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郭锡良说:“我认为在语言学类参评的图书中,只有《周有光语文论集》够得上特等奖!”他的意见得到了其他专家的响应,这部书最后被评为特等奖。

       ⑤在那次评选活动中,有一部参评图书是《图画文字说与人类文字的起源》.胡明扬先生要我仔细看看这本书,提出初步的意见供各位评委参考。我认真读了这本书,可是有的地方自己也拿不准。我就想起了周先生,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把书转给周先生,没几天就收到了周先生写来的读后意见。指出:“把汉字说成是表意文字。不妥。这种旧说法,不符合事实。汉字中有假借字和形声字,都表音,而且数量大。汉字是表意和表音的意音文字。”“书中胡乱混淆语言学和文字学。不妥。文字学在逻辑分类上属于语言学,但是语言学的理论不能胡乱用于文字学。”

       ⑥虽然这部作品最后未能获奖,但书中引用的美国学者D.S.白瑟拉托《文字以前》中的话引起了周先生的注意。周先生没有读过这本书,很想读一读。他对我说,你看看北大图书馆有没有。我到北大图书馆一查,还真有,于是借出来给周先生送去。那时周先生已经102岁了,正在生病住院,我到医院把书交给他。这是本很厚的英文书,但不到半个月,周先生就把书读完了,这令我十分敬佩。

       ⑦今年6月,周有光先生和我的通信集《语文书简》出版。书中收入我们之间往来的信件118封。《语文书简》出版后,语言学界一位有影响的专家给我发来邮件,谈了他的读后感。他说:“昨天一口气读完了《语文书简》,这才知道您和周先生之间的师生情有多深、多纯,多么珍贵。我也从中获得做人、做学问的许多教益。”我受了他的鼓励,就写了这篇文章,用以自勉。

(选文有改动)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买米

    ①家住五楼,像灌煤气、提水(停水时),买米等稍重的活一般都是我的事。但由于我给人家做秘书,工作相对较忙,时间又由不得自己支配,因此经常失职。从这个层面上看,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

    ②那天上午11点多,妻来电话:“快没米了,下班时买点回来,记牢,可别又忘了!”

    ③哪能再忘掉呢?唉!在妻眼里,我快成为一个不诚实不守信的人了。为了不劳烦妻第四次嘱咐我同一件事,也为了证明我的诚信,我用圆珠笔在左掌心写下“买米”两字,然后拿起电话向一个牵头聚会的朋友撒谎:“领导交了急差,耽误不起,咱们友谊天长地久,下次再会!”辞掉饭局后,我颓然靠在椅子上,为刚才自己说谎而内疚,想不到一向崇尚诚信的我说起谎来竟也脸不红心不跳不结巴不用打草稿。

    ④我觉得冷,紧了紧外衣,走到窗前,噢!不知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

    ⑤我急忙整了整桌上的报纸、文件和各种资料,匆匆下楼,快速走向停车棚——偌大的停车棚里只剩下我那辆破自行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⑥或许是速度太快吧,本来温柔细腻的毛毛雨竟似长了棱角,扎在我手上、脸上、眼皮子上、颈脖子上,微痛,又极不舒服,直令我疑是上天对我先前说谎的惩罚。

    ⑦到商城附近一家米店,我喊一声“买米啦”。一中年男子应声而至:“老板,买袋装米还是零称?袋装米五十斤装,有五十五元一袋的浦城香米,也有四十八元一袋的本地米,零称自己装……”我说:“我家楼高,扛五十斤太累,还是称三十斤本地米吧!”“好!”店主边说边装好一袋米放在磅秤上,手持一个大铝勺,将袋里的米舀进舀出,反复三四次,才说:“三十斤整,九毛四一斤,三九二十七三四十二二十八块二,收您二十八块!”末了补一句:“老板,看一下秆,不少您一两。”我递上一张百元面钞:“算了,不看了,快将袋口捆好。”店主麻利地将米袋绑在我的自行车上,然后递给我一叠零钱:“老板,数一数,七十二元,不少您一分!”雨渐大,我无暇细数便将零钱塞进衣袋,然后一头扎过风雨之中。

    ⑧回家后,我脱下外衣,然后吃饭。妻说:“你外衣沾了许多米糠,我拿去洗了,袋里的钱物放在茶几上,自己整吧!”饭后,我泡杯“铁观音”,惬意地靠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呷茶,顺使整理物品,却发现米店老板找我的钱多了十元,连数二遍都是八十二元。我对妻说:“卖米的多找我十元钱,他上午生意白做了,我看还是还给人家吧!”说着就要往外走。妻说:“急啥?现在雨大,你下午上班时再还也不迟啊!”我想想也是,于是就去午睡,然而,我躺在床上老想着十元钱的事,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后干脆起床,跟妻说一声“我去了”,便下了楼。

    ⑨不久便来到米店,不知何故,我发现米店老板的神情很是古怪,惊讶之中夹杂着些许紧张。我说:“老板,你搞错了!”他有点结巴:“什、什么?”我说:“你找了我八十二元,多了十元,喏,还给你。”我将十元钱递过去,想不到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复杂,复杂得让我捉摸不透。当我准备离去时,米店老板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轻声说:“给您!”我一愣,推回他的手:“不用谢,我要是要你一块钱,又何必送回十块呢?”可是米店老板固执得很,坚持要我收下,如此推来推去五六次,我终于忍不住,火了:“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说了不要就不要嘛!”店主涨红了脸,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来:“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我上午称米时少了您的称!”说完极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⑩原来如此——

    ⑪离去的路上,我的心情甚是舒畅。看看雨不大,干脆关了雨伞,任雨飘落在我的手上、脸上、眼皮子上、颈脖子上……

(文/周亚鹰,有删改)

阅读下面文字,完成下面各小题。

第一道防线

孙利波

    ①这是边防连最高的哨所。连队营房背靠着一座高山,山坡上有一幅用白色石块勾勒出的巨型中国地图,地图的轮廓里是红色石块码起来的6个大字——“祖国在我心中”。哨所便位于这座山的顶端。

②通往哨所的路,是一条由20多个“之”字弯组成的简易砂石路。勇士车沿着仅容一车通过的小路缓缓攀升,转眼便到了第一个弯,爬升得越高,弯与弯的间隔就越紧凑。

③山的坡度目测到了70度,车子几乎是在小心翼翼地前行,有几次似要拐出路缘,坐在车内的我也是小心翼翼,呼吸变得紧张,唯恐任何一个微小举动破坏了车的平衡。目光伸向车窗外,梭形的河谷像只巨大的眼睛,嵌在袒露着原始皮肤的群山间。阳光涂亮了河谷对岸山体的上半部,群山之外的雪峰跃入眼帘。阳光折射过来,刺得眼睛眩晕,我只好收回了视线,专注于眼前的路。哨所就在路的尽头。

    ④下车后,我先是被两块石头吸引了目光:一块石头上用红色油漆绘着中国地图,地图下方写着“我站立的地方是中国”。另一块石头的上半部分,绘着蓝天、白云、一轮红日和一座高耸的山峰——山峰便是脚下之山,红日旁以“5”开头的4位数字是山的海拔高度;石头的下半部分用红漆写着“清澈的爱,只为中国”,让人不由想起那位同在高原边关驻守的年轻士兵。两尊山石像一对镇守山门的天神,然立于一段石阶的两侧。石阶平缓,铺往山顶,哨所就在那里。

    ⑤天上没有云,哨所耸立在蓝色的天幕下,即使是仰视的角度,也很难用“伟岸”之类的词来形容它。若以建筑类比,建于方寸之地的它是简陋甚至是寒酸的,但在此时此地,它就是一个堡垒、一座卫城。前方没有界碑的国境线就是它扎下的落篱,朴实无华的外表其实是它最强韧的盔甲。虽然历经地动山摇、狂风骤雪,而它总是风骨巍然。站在主权的角度,一片西陲高原的荒芜之地与繁华都市的天价地块并无二致。

    ⑥我顶着能把人吹倒的风,拾级而上。走进哨所,我与两位战士互相敬礼问候。他们的身体裹在厚厚的羊皮大衣里,戴着棉帽和防寒面罩,只有眼睛露在外面。在与他们目光交汇的一瞬间,我便知道,他们与万里边防线上的无数个哨兵一样,年轻且神经紧绷。所不同的是,在高原风霜的摩挲下,他们眼眶周围的肤色是超越年龄的深褐色。

    ⑦攀谈得知,这两位守卫在山巅的士兵,竟然都来自海滨城市。下士刘永生,大连人,待过多个城市,几年前受一则边防新闻的影响,参军来到了高原。列兵樊睿,青岛人,大学毕业后选择参军,他说“清澈的爱,只为中国”也是自己的座右铭。站在哨所向远方眺望,周围的地形、地物尽收眼底,两位战士如数家珍地向我介绍着情况,哪些点位需重点关注,哪个方向容易发生边情,俨然两个经验丰富的“老边防”。

⑧从零海拔的家乡来到“世界屋脊”,两个吃海鲜的胃也习惯了吃牛羊肉。在他们的描述中,高原一年四季只有黄和绿两种颜色:春夏时节,河谷的绿色会持续三四个月,其余时间是漫长的黄。他们渐渐爱上了高原的一切:在山巅最早见到的日出和最晚送走的夕阳,野狼常常在夜间来到哨所旁的垃圾桶里找东西,岩羊的攀爬能力让人叹为观止,腹部泛白的野驴有些呆萌,而雪豹则最可能在春天造访,发出的声音似婴儿在啼哭……

⑨谈起戍边生活的感悟时,刘永生说:“我幸运地站在这里,为祖国守边防,这辈子也不会后悔。”樊睿说了很多,但我记住了一句话:“我很骄做,因为我们是祖国的第一道防线。”

    ⑩“第一道防线,第一道防线……”猝不及防地,我被战士的话震撼到了,一种油然而生的灼热和滚烫自心底涌出:在年轻战士眼里,高原的奉献不止于吃苦,而是更漫长的坚守,乃至献身。他们的前方是对手,是战场;他们的身后是亲人,是家国。在这孤寂的哨所里,青春的誓言可以轻易刻在石头上,但践行却需要强大的决心、深沉的爱和从不畏惧的勇气。

    ⑪风劲吹起来,我看向哨所外,蓝得纯粹的天空正像蔚蓝大海倒悬,周遭的荒寒和苍莽似乎也并不追远。这里就是青岛和大连,就是大江南北和长城内外,就是我们每个人心心念念的故乡。我与两位战士拥抱、合影。他们戴着防寒面罩,我无法一睹他们的面容,只能看见面罩的口鼻处有层薄薄的冰霜,看见黑红皮肤上的双眸透射着坚毅。

    ⑫我深信那目光能射出子弹,因为他们是祖国的第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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