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时间:2024-07-12 浏览次数:251 类型:高考模拟
自由和平等是人类社会的两大基本价值追求,自由平等是早期人类的基本利益,即为物质财富的占有。平等表现为个体在群体生活中均等的占有财富,而自由更多的体现在个体可以合理的占有属于自己的财富。发展到现在,在法治社会里,平等主要是公共事务的处理原则,通过平等可以制定出符合大多数社会成员利益的规则;而自由主要是市民在不侵犯他人合法利益的前提下独立处理其私人事务的原则。换一句话说,平等主要出现在公共领域,而自由主要出现在私人领域。可以说,自由和平等一起构成了现代市民生活的基本原则。
虽说自由平等在我们的现代生活中均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但在东西方文明形成的过程中,自由与平等所受的重视程度是不一样的。在某种程度上说,东方文明在形成之初更重视平等,西方文明则更重视自由。当然这与东方文明是大陆农业文明,西方文明是海洋商业文明有很大的关系。
东方大陆农业文明以中华文明为代表,农业是东方人物质生活资料的主要生产方式。在这样一个农业社会,个人的力量在面对大自然时是非常渺小的,作为个体的人要生存就必须依靠集体的力量。个人的力量不足以维持自己的生活,而在集体中生活平等就自然成为人们的第一追求目标。因此家庭、宗族就成为中国人生活的保障,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中国古代社会的基本单元。而这种家庭至上的观念一旦上升为人生哲学就是集体主义。因此崇尚集体主义,蔑视个人主义,重义轻利成为古代中国社会的道德观;崇尚奉献,蔑视索取也随之成为中国古代社会的主流价值观。正如美国历史学家阿诺斯所言,在中国这个儒教占统治地位的国家里,‚尊崇老年人,轻视年轻人;尊崇过去,轻视现在;尊崇权威,轻视变革;从而,使它成为保持各方面现状的极好的工具,最终导致处处顺从,事事以正统观念为依据‛。
西方文明发源于地中海的岛屿文化,发源于克里特岛。这个岛处在欧洲、亚洲、非洲的中间。据说岛上的居民最初还是从事自给自足的农业生产,但随着人口的增长,岛上恶劣的自然条件不足以支撑人口的增长。于是岛上的居民逐渐开始以航行为生活方式,用航行进行经济文化交流、甚至掠夺、战争。在这种环境下,自由自在的个人奋斗与创造的气质得以产生。这时他们没有什么集体和权威可以依赖,每个个体必须依靠自己去创造。在对外的交流和冲突中,克里特人找到了感觉,再加上航行便利的因素,便产生了以自由为核心的西方文明。这样就完成了他们的文化启蒙。虽然西方文明的孕育中间也孕育了一些平等的观念,但这种观念主要是一种机会平等的观念;在西方早期的世俗社会中始终没有权威,当他们发现他们也需要一个权威诞生时,他们往往更愿意从人类自己以外去寻找,因此西方社会发现上帝这个虚幻的权威。基督教除了给西方社会带来了上帝这个虚幻的权威以外,更重要的是带来了原罪论。原罪论使他们更加坚信人本身是贪婪的,人的欲望如果不用严格的制度加以制约的话是永无止境的。这也就为法治找到了更加坚实的思想基础。
封常清,蒲州猗氏人也。外祖教其读书,多所历览。外祖死,常清孤贫,年三十馀,未有名。将军高仙芝为都知兵马使,颇有材能,每出军,奏傔从三十馀人,衣服鲜明。常清慨然发愤,投牒请预。常清细瘦,脚短而跛,仙芝陋其貌,不纳。明日复至,仙芝谢曰:“傔已足,何庸复来?“常清怒曰:“慕公高义,愿事鞭辔,故无媒自前,何见拒之深乎?以貌取士,恐失之子羽。公其念之!‛仙芝不得已,补为傔。
会达奚诸部叛,自黑山北向,西趣碎叶。仙芝以二千骑追蹑。常清于幕中潜作捷书,具言次舍井泉,遇贼形势,克获谋略,事颇精审。仙芝所欲言,无不周悉,仙芝大骇异之。即用之,遂知名。以功授叠州城戍主。仙芝每出征讨,常令常清知留后事。常清有才学,果决。知留后时,仙芝委家事于郎将郑德诠,其乳母子也,威动军中。德诠见常清始贵,素易之,自后走马突常清而去。常清命左右密引德诠至庭中,因杖死,以面仆地曳出之。仙芝妻及乳母于门外号哭救之,不得,因以其状上仙芝。仙芝惊,及见常清,惮其公,不敢让。常清亦不之谢。会大将有罪者,又杀二人,军中莫不股栗。常清性勤俭,耐劳苦,出军乘骡,私厩才二马,赏罚分明。
天宝末入朝,时禄山反,帝引见,何方诛讨?常清见帝忧,因大言曰:“太平斯久,人不知战。然事有逆顺势有奇变臣请走马赴东京开府库募骁勇挑马箠渡河计日取逆胡之首悬于阙下。“玄宗壮其言。翌日,以常清为范阳节度,乘驿赴东京。募兵六万,皆庸保市井之流。乃斫断河阳桥,于东京为固守之备。十二月,禄山渡河,常清使骁骑拒之,杀拓羯数十百人。贼大军继至,常清退入上东门,又战不利,贼鼓而进,杀掠人吏。常清又战于都亭驿,不胜。退守宣仁门,又败。乃语仙芝曰:“贼锐甚。难与争锋,潼关无兵,一夫奔突则京师危,不如急守潼关。“仙芝从之。败书闻,帝令边令诚以诏书至,示之,常清曰:“吾所以不死者,不忍污国家节,受戮贼手,讨逆无效,今死乃甘心。“又表言:“臣死后,望陛下无轻此贼,则社稷安。“是日临刑,以表授令诚而死。人多哀之。
(取材于《新唐书•封常清传》)
①慕公高义,愿事鞭辔,故无媒自前,何见拒之深乎?
②仙芝惊,及见常清,惮其公,不敢让。常清亦不之谢。
犁的情结
高维生
农具中,我最喜欢的是犁。辽阔的土地,一头牛,一只犁杖,一个人,耕过的田地,像海中翻腾的浪花,有了鲜活的气息。犁像笔一样,写下对土地的情感,对丰收的渴望。农人的吆喝声,单调、朴实、透明,风儿似的掠过,牛儿循着熟悉的声音,牵动犁杖。
一个农人的活计做得是否地道,不仅看他出不出力,重要的是对土地的情感和对农具的热爱。打量他的犁杖,就了解了一切。
农具当中犁是让人尊重,敬畏的 , 如果把农具排行的话,犁应为老大。这并不是因体积而论,是它的耐苦、执著和坚毅。犁像动物界中的老虎,平时安静,隐卧一旁,动起来有摧枯拉朽之势。一年中,大多的时候,它闲置被人遗忘,只有播种的季节,回到土地上,积攒的力量才爆发出来。
今年春天,我回到故乡,在延吉喧闹的街头,寻找童年的足迹。童年的大杂院,变作前尘往事,一条宽大的马路,掩盖了我在异乡的不尽思念。站在马路边,注视穿梭般的车流,耳边的聒噪,有了不尽的感伤。
第二天,在友人的陪伴下,来到了五凤屯,这是我童年生活过的地方。
乡村人少车少,没外人打扰这儿的平静生活,一个人走在洪分河的堤坝上,两旁是桦树林,它摆脱了冬天的冷酷折磨。新生的叶子滑爽,富有弹性,清晰的纹络,流动着土地的汁液。蔓延的野草中有打碗花和飞舞的蝴蝶,草的清香像水一般地涌动,一潮潮地扑鼻。鸟儿像歌手,唤醒了深深的记忆,消除了心中郁积的烦躁。欢快的河水,像大地的女儿抛下的缎带,丰富的情感,润养岸边的村庄、田野。慢悠悠走动的牛车,铃铎的叮咚声,让我想起童年的欢乐。
不远处的土地上,一头牛拉动犁杖。农人的吆喝声,听后特别舒坦,不像汽车的噪音,撕裂耳膜。牛听着主人的指挥,犁划开黑土地,犁尖被土地磨得锃亮,没一点斑斑锈迹。农人神情专注,无一丝杂念,那一刻,他在倾听土地和犁的情语,翻耕的泥土,像一朵朵开放的花儿,舒展的叶子,浸润清晨的露珠,漫着花的清新。我在鲁北平原,见过忙春的景象。有的人家牲口紧张,一家老少齐上阵,父亲扶犁,儿女和妻子拉犁。套绳搭在肩头,弯弓腰身,一步一个脚印,留在身后的土地上。汗水湿透衣服,滴落在泥土中。人和土地的情感,不是一两句简单话说得清的。
我扶过犁,上学时,学工学农的热潮铺天盖地,风起云涌。一个学期要有多少课时学工学农,走出校门,到广阔的天地里去学习劳动。上农业课的老师是个男老师,课堂上除了讲课本的知识,他还说了很多的趣事。在他下乡的邻屯,有一个上海知青集体户,刚到东北的时候,闹了好多的笑话。上海弄堂长大的年轻人,细皮嫩肉,穿着统一发的黄大棉衣,戴着黄棉帽子,操一口南方口音,惹得乡下人好喜欢。他们还不知苦难的滋味,对乡村事事感到新鲜:板障子、柈子垛、土炕、雪堆、屋檐下的冰溜子。看村头往地里拉粪的牛车,觉得很有意思,就像电影中的英雄人物在战场上,对着前方大声地喊道:‚前进!‛牛车一动不动,急得不停地拍打牛身上,牛慢慢地倒刍,听不懂知青小伙子在说什么,更听不懂江水滋润的南方话。
我们喜欢男老师的实习课,在田间地头的劳动,搀杂玩耍的因素。有一次,我们到学校的学农基地上课,一张犁摆在地头,他牵来牛,教同学们如何上套,讲耕地对一年的重要性。他做一系列的示范,告诉我们在扶犁中注意那些环节,牛在他的吆喝声中,拉着犁听话地向前走。犁翻开土地,男老师扶犁的神态,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每一个同学都要上去,亲手扶犁,试一试,犁在我们的手中变得不听使唤,牛也不听话了,走走停停,像在田地散步休闲。轮到我上场,更惹得同学们大笑,我扶犁时东摇西晃,像喝醉了酒,牛儿不时地‚哞哞‛叫两声,提出抗议。
犁在我的眼中是浪漫的,像一首长诗,歌颂人、土地、未来。它是那么地热爱土地,从不背叛。它不像镰刀,如同一只不安稳的松鼠,做些琐碎的事情,然后被人随便地丢弃。
一个人在春天,在童年的乡村的大地,又一次听犁的歌唱。
(有删改)
萧红:一个漂泊的灵魂
1936年11月19日,萧红在给萧军的信里写:窗上洒满着白月的当儿,我愿意关了灯,坐下来沉默一些时候,就在这沉默中,忽然像有警钟似的来到我的心上:‘这不就是我的黄金时代吗?它是那么自由。’
那个时候,萧红身在日本,正试图用出走来逃离与萧军的情感困局,同时也想给自己找一个安静的写作空间。隔着时间和空间的距离,狂风骤雨般的爱情和烽火漫天的故国都蒙上了一层怀想的轻雾,而漂泊了那么久,她奉为宗教的写作在导师鲁迅的提携下日益自由,终于可以停下来感叹一句:自由和舒适,平静和安闲,经济一点也不压迫,这真是黄金时代,是在笼子过的。
仅仅是在笼子里的平安,她也是又爱又怕的。写信的一个月前,鲁迅逝世了,震惊和悲恸过后,萧红好像隐隐找到了一种悲痛化出来的力量,这是她微小的坚强。事实上,这平安确实是短暂的,不久后,萧红就不得不提前回国,踏上了更加颠沛流离的悲剧之路。如今去回望萧红对‚黄金时代‛的感叹,实在是饱含凄凉的。
文学与人生,是萧红的两条交叉线。这两重世界曾经合二为一,但最终渐行渐远、无法弥合:她在文学中找到了个人价值和心灵自由,像‚大鹏金翅鸟一样飞翔‛,而在人生际遇上则颠沛流离。在她身后,作为一个作家,萧红是游离于主流文学而被长期忽略的;而作为一个女人,她与不同男人之间漂泊的感情经历为人长久窥视。
漂泊将近百年过后,萧红才在中国文学史上找到自己应有的地位。除了好像小说般戏剧性的爱情,还不可忽视她身处的大时代背景。动荡的时代,匮乏的物质反而造就了那个时代精神的亢奋和对信仰的执著,也造就了一个群体性文学上的‚黄金时代‛,而萧红作为其中一个女性个体,她追寻的是不同寻常的道路。
萧红的一生都在漂泊,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男人到另一个男人。如果从她1933 年逃婚出走故乡呼兰算起,到她 1942 年客死香港为止,短短几年间,她走遍各地,从北国到粵港,从西北到日本。她原本可以停下来,但她依然选择了漂泊。我们辗转走访这些站点,不禁感佩萧红在短短几年的颠沛流离中的高产,她留下 100 多万字的作品,其中包括两部诗性悲剧《生死场》和《呼兰河传》、一部讽刺喜剧《马伯乐》,这在和平年代尚且不易,何况是战乱年代了。
萧红出生于辛亥革命爆发的 1911 年,死于抗战烽火中的 1942 年,正值一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作为女性,萧红自己也说:‚这是一个盛产娜拉的时代。‛在‚五四‛后的一代作家中,萧红因袭的负担最小,也因此形成极具个人特色的自由风格。如果说一开始的娜拉式的逃婚离家还是被动的,后来离开萧军、选择端木并与之南下香港,则是爱情和民族双重危机下的主动选择,放在大时代背景下去观察萧红,她在当时的女性群体,甚至是女作家群体中也是触目的。她的漂泊似乎也从被动的行为转为一种主动的习惯。尤其在当时主流文化阵营纷纷奔赴延安的时代洪流中,萧红公开提出‚作家不属于某个阶级,作家是属于人类的‛,她选择了自由写作。因此想象中的‚左翼女作家‛标签对她并不适宜。萧红研究开创者、汉学家葛浩文评价:‚萧红呈现在读者面前的,并不是一种理想化的、充满爱国热情的浪漫的战争图景,而是它对日常生活中真实的人们身上产生的孤独的、极端的个人化的影响。从此萧红长期游离于主流文学视野之外。
萧红曾对好友聂绀弩说:‚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不错,我要飞。但同时觉得……我要掉下来。‛现实中,她的确为这份情感和生活方式的再选择,在兵荒马乱中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至今仍备受争议,这怎么是黄金时代呢?许鞍华在电影《黄金时代》里借萧红之口回答:‚我不能选择怎么生怎么死,但我能选择怎么爱怎么活,这就是我的黄金时代。‛这样来看,每个人都可能有自己的黄金时代。
(选自《三联生活周刊》,有删改)
我的寓所后面有一条小河通莱茵河。我在晚间常到那里散步一次,走成了习惯,总是沿东岸去,过桥沿西岸回来。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同是一棵树,看它的正身本极平凡,看它的倒影却带有几分另一世界的色彩。我平时又欢喜看烟雾朦胧的远树,大雪笼盖的世界和更深夜静的月景。本来是习见不以为奇的东西,让雾、雪、月盖上一层白纱,便见得很美丽。
①东岸的景物又比西岸的美
②但是它们又不如河里的倒影
③对岸的草木房屋固然比这边的美
④走西岸时适得其反
⑤走东岸时我觉得西岸的景物比东岸的美
试题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