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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型:写作题 题类:常考题 难易度:普通

部编人教七年级语文上册同步练习 6 散步

本文运用了以小见大的写作手法,用与母亲、孩子一同散步这个极为普通、细小的生活琐事,表达出“尊老爱幼、中年人要肩负起承上启下的历史责任”这一深刻的主题。请你也运用这种写作手法,写一篇300字左右的小短文。
举一反三
阅读下面文章,回答问题。

旋转的风车

鲁求平

    ①“遥远的风车/在晒谷坪的黄昏里/吱呀吱呀/唤着童年那昏暗的记忆……”

    ②此处所说的风车,不是纸糊当玩具用的七彩风车,也不是你在高速路上看到的,立在山头张开三只白色手臂很拉风的发电风车,我说的是劳动工具,一种在江淮水乡平原广泛使用的农具。

    ③在大集体年代的农村,它是稀罕物,一个村庄很难超过两架,分田到户后,这样的大型农具只能归集体,大家伙共同使用,金着呢。不就是一个木头架子吗?我一脸疑惑问,父亲说,弄干净稻、米、麦子就靠它,你行吗?

    ④我自然是不行,只能瞅着这个大家伙在晒谷场上耀武扬威立着,稻谷堆在它背上的漏斗里,像小山一样。父亲转动把手,在他同一侧左手边,干净的精谷从一个滑槽里像流水一样滑进稻罗筐里,在风车的肚子底下还有一个滑槽,流下来的是瘪谷,最霸气的是风车的端口,那儿喷出来的是灰尘和碎叶,远远看去像龙卷风一般,渦斗上的小山一会儿就瘪下去了,母亲就用簸箕继续添加稻谷。记忆中,这样的劳作总是持续到很晚,父母亲满身灰尘、疲惫异常又精神充足地把精谷抬回家里去。

⑤有段时间,我对这个怪家伙充满好奇,它怎么能把稻谷分拣得这样干净呢?其实,它构造复杂且巧妙。主体部分由四个木头腿撑起来的,有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一个制风系统。它是由四块木片连上一个转动轴,形成一个像风扇一样的东西,外面罩有一个半封闭的舱室,只有一个方向留有出风口,出风口前面建有国板,像龙头一样仲到前面,被清除的灰尘和碎叶就从这儿射出去,第二部分是顶部像漏斗一样的装谷器,上大下小,底部是一个长方形宽不足10厘米的槽洞,槽泂下面是木栓,扇凤车的人可以通过外面木梢控制木栓,达到控制稻谷流量的大小,第三部分是滑槽,它有两个,一个出精谷,一个出瘪谷。如果是分拣清理碾过的米,那两个滑槽一个出干净的米,另一个出来的就是糠。(注:糠,稻谷在分离米和壳时,外面的壳会被碾碎成粉末状,即是糠。可做牲富饲料。)

    ⑥谷米从装谷器向下掉,在制风系统扇动的风力下,精谷最重,在重力作用下,最先掉下来瘪谷第二重,随后摔下来,最后是灰尘和碎叶,它从出风口飞了出去,风车就是这样工作的。

    ⑦其实,操作这个风车是有一定技巧的。转动把手用力猛了,风速就快风力就大,精谷米就可能会从出风口被吹跑;用力小了,杂质吹不干净,一般要匀速地转动。

    ⑧记得儿时,感觉河埂边的晒谷场非常大,那儿既是大人们劳动的场地,也是小孩子们嬉戏的乐园,纸飞机满天飞,赛水漂,无缘无故地奔跑,热得满头冒汗就冲到风车的出风口享受一下大人们赶都赶不走,汗水粘着灰尘自己脏得不成样子也毫不在乎。

    ⑨现在,我们这里农村主要养殖螃蟹和龙虾,即使有种田大户,成片种植水稻,也是集中工业化收割。傍晚散步,走在马路上,远远看到收割机屁股后面喷出的碎稻叶,立刻让我想起风车那个霸气的出风口,还有桔红色的火烧云,晒场上不知疲倦奔跑的少年……

    ⑩“风车/仍在旋转/在父亲浑浊的眼眸中/在历史断裂的创口之中/也许/辛酸成为历史/可你的影子/还在梦的深处”

(文章有删改)

阅读回答问题。

我的老师齐白石

李可染

       白石老师平时作画,既不看真实的对象,也不看草稿,就是那样“凭空”自由自在地在纸上涂写,但笔墨过处,花鸟鱼虫、山水树木尽在手底成长,而且层出不穷,真是到了“胸罗万象”“造化在手”的地步。

       有次我在江南写生,一天午后躺在一棵大松树下休息,仰观天际伸出的松枝,忽然感到似在哪里见过。想想才恍然明白,那分枝布叶及松塔的形态,原来就像一幅白石老师的画。这使我感佩老师作画不仅是从造化入手,而且观察得是那样细致,认识得是那样深刻。过去有人批评国画家的“凭空”作画就是不重视生活,殊不知优秀的传统画家都是把观察生活、认识生活作为艺术修养极其重要的部分,当他正式进行创作时,认识生活的阶段已经成为过去。我们不能设想白石老师一边执笔一边观看,能画出今天这样生动的小鱼小虾。

       白石老师晚年作画,喜欢题“一挥”两个字,不了解的人就会联想到,大画家作画,信笔草草,一挥而就。实际上,老师在任何时候作画都很认真,很慎重,并且是很慢的,从来就没有如一些人所想象的那样信手一挥过。他写字也是一样,有人请他随便写几个字,他总是把纸叠了又叠,前后打量斟酌。有时字写了一半,还要抽出笔筒里的竹尺在纸上横量竖量,使我这在旁边帮忙按纸的人都有点着急,甚至感到老师做事有点笨拙。可是等悬挂起来,这些字画马上又会使你惊叹,你会在那厚实拙重之中,感到最大的智慧和神奇。

      老师有句诗道“采花蜂苦蜜方甜”,好心的艺术家往往只愿把有丰富滋养的甜美成果分享给人,却不愿人知道自己所受的辛苦。假若有人问白石老师在他的艺术修养上下过多大的苦功,我想以“铁杵磨成针”来作比也并不怎么过分。就以老师画案上那块砚台来说,那是一块又粗又厚的石砚,但以老师作画之勤,经过千万次的研磨,砚底有的地方已经很薄。近年别人给他磨墨时,他总是嘱附往厚处磨,不要把砚底磨穿了。勤学苦练,功夫不可间断,是历代艺术大师的名言,白石老师就是身体力行的典范。

       老舍先生收藏了一幅白石老师的钓丝小鱼图。图中很大的篇幅只有一根被微风吹动的钓丝,下边是几条被钓饵所吸引的小鱼,墨色淡淡的。画面似乎没有什么东西,但是,我们眼前却似乎浮现出这样的场景一一晚风习习,天边一抹晚霞,人在清澈的池塘边观看游鱼,闲适惬意。画面上那一根钓丝给人无限的想象和美妙的感觉。这张画使我们深深体会到白石老师感觉的敏锐和感情的真挚。更可贵的是这些作品的思想感情与我们的思想感情息息相通,不感觉有什么疏远和隔膜。

       一次,我陪一位著名的印度诗人去访问老师,老师画了一幅牵牛花送他。画面中的牵牛花迎风向露,欣欣向荣。诗人站在画前激动地说:“这花的艳丽生动使我感到在枝叶间就要穿出一只蝴蝶。”停了一下,他又说:“这不仅是一棵花,这是东方人对和平美好生活的歌颂。”在国际和平奖授奖仪式上,艺术家郁风代白石老师致答词:“正因为爱我的家乡,爱我的祖国美丽富饶的山河土地,爱大地上的一切活生生的生命,因而花费了我的毕生精力,把一个普通中国人的感情画在画里、写在诗里。直到近几年,我才体会到,原来我追求的就是和平。”

       我很喜欢白石老师九十多岁时画的一棵棕树。棕干笔直冲天,粽叶下垂,笔力之雄健真可说是“如能扛鼎”。我不想说画里的棕皮、粽叶的质感如何的神似,只想说我感到的那种震撼人心的气魄,正如画上题字“直上青霄无曲处”传达出的中华民族雄迈、昂扬、不屈的精神。我想不管是谁,站在白石老师的作品之前,都会感到清新蓬勃的气息、雄强健壮的力量扑面而来,心胸为之一快,精神为之振奋。

       白石老师逝世前,还是经常不断地创作,这些作品精神饱满,一点未见衰颓之气。他九十六岁画的一幅秋海棠,红光满纸,神采焕发,浓艳至极。另外一幅万年青,真有一种永不衰竭的生命力。赏画思人,对白石老师“一挥”的题字,我有了更真切的理解。

(取材于李可染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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