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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型:单选题 题类:常考题 难易度:普通

天津市第一中学2018届九年级上学期第二次月考语文试题

下列句子中,修辞手法判断有误的一项是(    )
A、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 了,也便成了路。(比喻) B、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比喻) C、圆规一面愤愤的回转身,一面絮絮的说,慢慢向外走,顺便将我母亲的一副手套塞在 裤腰里,出去了。(借代) D、我心里默念道:“这是我的叔叔,父亲的弟弟,我的亲叔叔。”(排比)
举一反三
专题二:悟家国情怀

“青春献礼”人物寻访团约你共探一户人家祖孙三代的故事。

再造一条河

王东梅

那一年,我爷爷是个战斗英雄。我爷爷在战场上英勇杀敌,不怕牺牲,身上的一处处伤疤见证了他的勇猛。

也是那一年,爷爷跟随大部队转战到一个叫南泥湾的地方。这里除了漫山遍野的荆棘荒草,人都见不着几个。我爷爷问首长:“没有人,和谁打仗啊?”首长一指:“和这山打,和这荆棘荒草打。”我爷爷问:“咋打?”首长说:“用镐头,用铲,用脚,开荒。”

首长的话就是命令,我爷爷把枪从肩上卸下来,放在地头,和荒山开了战。

首长说:“我们打的是一场要让前方的战士们吃饱穿暖的仗。这场仗无论多苦多难,都只能打赢。”

当!我爷爷一镐挖到块石头上,镐头溅起点点火星。我爷爷抓起石头,胳膊一扬,石头就被丢进了对面的山沟里。

那一年,我奶奶是洋学堂里的女学生。我奶奶在报纸上读到了一篇关于延安的文章,文章里的延安是革命的圣地。革命的火种,正在延安熊熊燃烧。

就在那一年,我奶奶甩了甩自己的短头发,拎了一只小皮箱,趁着夜色逃出了旧式家庭,踏上了革命的道路。

延安向东南四十五公里就是南泥湾,那里正在进行着一场轰轰烈烈的开荒运动。我奶奶要去看一看,看一看一手握枪一手抡镐的战士会是什么模样。

那一年,南泥湾的畦埂上,一棵枯了半边的老枣树突然又发了芽。陕北出枣,可南泥湾没有河。老枣树不信邪,那一年的春风一吹,老枣树就像被唤醒了一样。战士们开垦出来的第一批荒地撒上种子的时候,老枣树也披上了绿油油的新衣裳。

敌人可不想让战士们的开荒这么顺利,时不时就会来搞一下破坏。首长说:“打狗日的!”战士们就丢下手里的镐头,抄起地头放着的枪。嘟嘟嘟,嘟嘟嘟,枪口里喷出的火焰无比炽烈。敌人吓坏了。敌人以为拿起镐头的战士已经成了农民,端起枪,他们依然是战场上的铁血战士。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我爷爷打退了敌人,两膀就有了无穷的力量。我爷爷的镐头就比别人抡得都起劲儿,我爷爷开出的荒地就比别人都多。不知不觉,要表扬他。我爷爷手里的镐头就抡得更起劲儿了。

所以,当我奶奶站在枣树下的时候,我爷爷只顾撅着屁股掘地,根本没有看见她。

漫山遍野的开荒人,我奶奶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她要找的人。我奶奶就扯着嗓子喊:“李大壮,李大壮!”

漫山遍野的荆棘荒草挽了手臂拦在我爷爷面前。我爷爷手里的镐头咔的一下刨下去,被刨断筋脉的荆棘就软了身子;咔,再刨下去;咔,咔,咔,石头土块都被刨出来了。我爷爷的镐头不停地刨,耳朵边被咔咔咔的声响填得满满的,哪里能听得见我奶奶的喊声?

我奶奶的一张脸就在枣树下涨成了红枣子。

首长说:“这是一群英雄的士兵。在战场上,他们战之能胜,英勇杀敌。在南泥湾,把南泥湾改造成了陕北的好江南,他们是改天换地的英雄。”

我奶奶一个劲儿地点头,决心要用手中的笔记录下英雄们的伟大事迹。

“写啥写呀?”我爷爷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服从是军人的天职。在战场上杀敌,在南泥湾开荒,都是革命的任务。”

我奶奶手里的笔就落不下去了。我奶奶说:“这也是我的任务呀!”

我爷爷说:“你的任务可以先放一放。你现在最紧要的任务,是纺纱织布,做一件新衣裳,把你身上大小姐的衣裳换下来。”

我奶奶这才发现自己的洋学生装,被爷爷身上的土布褂子千层底布鞋衬得与周遭那么格格不入。于是,在那个下午,嗡嗡嘤嘤,唱起一首欢快的歌。

当洁白的棉花从纺车上绕出细细的线,当我奶奶手心里的纺锤又肥又胖,当纷纷扬扬的枣花落满我奶奶的肩头,这才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样子嘛!”

就在那一天,老枣树看见一朵鹅黄色的枣花飞进了我爷爷的眼里。

爷爷和奶奶的故事多年以来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直到他们的塑像和他们用过的镐头、纺车被摆到延安革命纪念馆,他们当年一手握枪一手抡镐的故事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历史。

这些年,我走遍了南泥湾的角角落落,寻访了许多像爷爷奶奶一样的开荒人,这些珍贵的资料而今已经成了最宝贵的文物。我把它们集中到延安革命纪念馆,供更多的人参观,让更多的后来人记住那段难忘的历史、那些可爱的人。

讲解员当然是我。

本来也可以是我爹。可我爹说,他有更重要的事。

我爹和我爷爷一样,当了一辈子兵,南征北战。老了,跑不动了。我爹回到南泥湾,还带来了他的老部下。他们一个人一把锹,一棵,又一棵,愣是种出了一大片枣园。

我爹说:“陕北出枣,可出枣的地方都挨着河。延安有延河,南泥湾没有河。可是我们可以在南泥湾再造出一条河。”

活动中,小文分享了下面两篇同样题为《我的母亲》的文章,请你和同学们一起阅读。

【甲】我的母亲(节选) 

老舍

①母亲生在农家,所以勤俭诚实,身体也好。为我们的衣食,母亲要给人家洗衣服,缝补衣裳。在我的记忆中,她的手终年是鲜红微肿的。白天,她洗衣服,洗一两大盆。她做事丝毫也不敷衍,就是屠户们送来的黑如铁的布袜,她也给洗得雪白。晚间,她抱着一盏油灯缝补衣服,一直到半夜……

②母亲活到老,穷到老,辛苦到老。可是,母亲并不软弱。那时有多少变乱啊! 有时候兵变了,有时候内战了,城门紧闭,铺店关门,昼夜响着枪炮。这惊恐,这紧张,再加上一家饮食的筹划,儿女安全的顾虑,岂是一个软弱的老寡妇所能受得起的?可是,在这种时候,母亲的心横起来,她不慌不哭,要从无办法中想出办法来。她的泪会往心中落! 这点软而硬的性格,也传给了我。在做人上,我有一定的宗旨与基本的法则,什么事都可将就,而不能超过自己画好的界限。我怕见生人,怕办杂事,怕出头露面;但是到了我非去不可的时候,我便不敢不去,正像我的母亲。母亲并不识字,她给我的是生命的教育。

③当我小学毕业的时候,亲友一致地愿意我去学手艺,好帮助母亲。我晓得我应当去找饭吃,以减轻母亲的困苦。可是,我也愿意升学。我偷偷地考入了师范学校——制服、饭食、书籍、住处,都由学校供给。只有这样,我才敢对母亲说升学的话。入学,要交十元的保证金。这是一笔巨款! 母亲作了半个月的难,把这巨款筹到,而后含泪把我送出门去。当我由师范毕业,被派为小学校的校长,母亲与我都一夜不曾合眼。我只说了句:“以后,您可以歇一歇了!”她的回答只有一串串的眼泪。新年到了,除夕我请了两小时的假,由拥挤不堪的街市回到清炉冷灶的家中。母亲笑了。及至听说我还须回校,她愣住了。半天,她才叹出一口气来。到我该走的时候,她递给我一些花生说:“去吧,小子!”街上是那么热闹,我却什么也没看见,泪遮迷了我的眼。

④生命是母亲给我的。我之能长大成人,是母亲的血汗灌养的;我之能成为一个不十分坏的人,是母亲感化的。她一世未曾享过一天福,临死还吃的是粗粮。唉! 还说什么呢心痛! 心痛! 

(有删减)

【乙】我的母亲(节选) 

邹韬奋

①母亲喜欢看小说。她常常把所看的内容讲给妹仔听。她讲得娓娓动听,妹仔听着忽而笑容满面,忽而愁眉双锁。往往讲到孤女患难,或义妇含冤的凄惨的情形,她两人便都热泪盈眶,泪珠尽往颊上涌流着。那时的我立在旁边瞧着,莫名其妙,心里不明白她们为什么那样无缘无故地挥泪痛哭一顿。现在想来,才感觉到母亲的情感的丰富,并觉得她的讲故事能那样地感动着妹仔。如果母亲生在现在,有机会把自己造成一个教员,必可成为一个循循善诱的良师。

②我六岁的时候,由父亲自己为我“发蒙”,读的是《三字经》。母亲觉得非请一位“西席”老夫子,所以家里虽一贫如洗,情愿节衣缩食,把省下的钱请一位老夫子。我到十岁的时候,读的是“孟子见梁惠王”。到年底的时候,父亲要“清算”我平日的功课,在夜里亲自听我背书,很严厉,桌上放着一根两指阔的竹板。我的背向着他立着背书,背不出的时候,他提一个字,就叫我回转身来把手掌展放在桌上,他拿起这根竹板很重地打下来。我吃了这一下苦头,痛是血肉的身体所无法避免的感觉,当然失声地哭了,但是还要忍住哭,回过身去再背。不幸又有一处中断,背不下去,经他再提一字,再打一下。呜呜咽咽地背着那位前世冤家的“见梁惠王”的“孟子”! 我自己呜咽着背,同时听得见坐在旁边缝纫着的母亲也唏唏嘘嘘地泪如泉涌地哭着。我心里知道她见我被打,她也觉得好像刺心的痛苦,对我表着十二分的同情,但她却时时从呜咽着的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勉强说着“打得好”! 她的饮泣吞声,为的是爱她的儿子;勉强硬着头皮说声“打得好”,为的是希望她的儿子上进。如今想起母亲见我被打,陪着我一同哭,那样的母爱,仍然使我感念着我的慈爱的母亲。背完了半本“梁惠王”,右手掌打得发肿有半寸高,偷向灯光中一照,通亮,好像满肚子装着已成熟的丝的蚕身一样。母亲含着泪抱我上床,轻轻把被窝盖上,向我额上吻了几吻。

③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但是我觉得她的可爱的性格,她的努力的精神,她的能干的才具,都葬送在没有什么意义的事务上,否则她一定可以成为社会上一个更有贡献的分子。

(有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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