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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型:名著导读 题类:常考题 难易度:普通

江苏省苏州市相城蠡口中学2020-2021学年八年级下学期语文3月月考试卷

名著阅读。
(1)、一九五五年一月二十六日的信中写道:“你那位朋友说得不错,艺术表现的动人,一定是从心灵的纯洁来的!不是纯洁到像明镜一般,怎能体会到前人的心灵?怎能打动听众的心灵?”

傅雷告诫儿子,只有保持之才能有“艺术表现的动人”和“心灵的纯洁”。

(2)、选出对名著《傅雷家书》相关内容的表述错误的一项。(_____)
A、傅雷对儿子的指导,就像良师益友一样提出建议和意见。 B、傅雷希望儿子成为乐观坚强、敢于正视错误的人。 C、傅雷教育儿子的信条是先为音乐家,次为人,再为艺术家,终为钢琴家。 D、傅雷说,世界上最纯洁的快乐,莫过于欣赏艺术。
(3)、下列关于名著《傅雷家书》的表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傅雷家书》是一部艺术学徒修养读物,傅雷在信中不仅与儿子讨论音乐,还讨论文学、戏剧、美术等。 B、傅雷在儿子年幼时,对其严加管教,甚至是残忍地“虐待”,以至于后来悔恨不已。 C、傅雷常常“逼”儿子多写信,是为了慰藉自己和妻子对远在国外儿子的思念了。 D、在信中,傅雷常以自己的经历为例教导儿子,要他做一个“德艺俱备、人格卓越的艺术家”。
举一反三
阅读下面的名著选段,完成下题。

    【甲】他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既没从洋车上成家立业,什么事都随着他的希望变成了“那么回事”。他那么大的个子,偏争着去打一面飞虎旗,或一对短窄的挽联;那较重的红伞与肃静牌等等,他都不肯去动。和个老人,小孩,甚于至妇女,他也会去争竞。他不肯吃一点亏。

    打着那么个小东西,他低着头,弯着背,口中叼着个由路上拾来的烟卷头儿,有气无力的慢慢的蹭。大家立定,他也许还走;大家已走,他也许多站一会儿;他似乎听不见那施号发令的锣声。他更永远不看前后的距离停匀不停匀,左右的队列整齐不整齐,他走他的,低着头象作着个梦,又象思索着点高深的道理。那穿红衣的锣夫,与拿着绸旗的催押执事,几乎把所有的村话都向他骂去:“孙子!我说你呢,骆驼!你他妈的看齐!”他似乎还没有听见。打锣的过去给了他一锣锤,他翻了翻眼,朦胧的向四外看一下。没管打锣的说了什么,他留神的在地上找,看有没有值得拾起来的烟头儿。

    体面的,要强的,好梦想的,利己的,个人的,健壮的,伟大的,祥子,不知陪着人家送了多少回殡;不知道何时何地会埋起他自己来,埋起这堕落的,自私的,不幸的,社会病胎里的产儿,个人主义的末路鬼!

    【乙】 我在弗拉斯特家里完成了我的自传,当我写完最后一行字时,由于手很酸,就在院子里歇息了一会。

    院子里长着落叶松、山茱萸,只是没有洋槐,至于为什么没有,我也不清楚。我时常想起在洋槐夹道的小径上散步的日子,享受着朋友们友情的温暖,那几乎可以说是我的人生小径。现在,这些朋友们有的还在人间的小径上行走,有的则已徜徉于天国的花园里了,但我对他们的怀念如一。

    那些陪伴我的好书也是我的良师益友,它们教给了我知识和智慧,我对它们永远心怀崇敬和感激。

    我的自传称不上伟大,如果说书中有一些吸引人的地方,那也并非是因为我的才能,而是由于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些奇迹。也许这是神的旨意,通过我的残缺带给其他盲聋人一点启示吧。……

    我的身体虽然不自由,但我的心灵是自由的。就让我的心超越我的躯体走向光明,沉浸在喜悦中,追求美好的人生吧!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我家的猫和老鼠

毕飞宇

    我有两个姐姐,大姐长我6岁,二姐只比我大一岁半。我们是在无休无止的吵闹和绵延不断的争斗中长大成人的。我们姐弟三个就像鼎立的三国,在交战的同时不停地结盟、宣战,宣战、结盟。真是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当然了,我们的“分合”都是以小时作为时间单位的。上午我刚刚和我的二姐同仇敌忾,一起讨伐我的大姐,而午饭过后,一切都好好的,我的二姐却突然和大姐结成了统一战线,一起向她们的弟弟宣战了。

    总体说来,她们联合起来对付我的时候要多一些,因为父母多少有些偏心,对我格外好一些。这个我是知道的,在事态扩大、弄到父母那里“评理”的时候,父母虽说各打五十大板,但板子里头就有了轻与重的分别。比方说,在严厉地批评了我们之后,我的母亲总要教导我的两个姐姐:“他比你们小哎,让着一点哎。”对我就不一样了,母亲说:“下次不许这样了。”口气虽然凶,但说的是“下次”,“这一次”呢,当然就算了,事情到此结束。

    我们为什么吵呢?为什么斗呢?不为什么。倘若一定要找一个符合逻辑的理由,那只能是为吵而吵、为斗而斗。举一个例子吧,比方说,现在正在吃饭,我和我的二姐坐在一条凳子上,不声不响地扒饭,这样的饭吃起来就有点无趣,为了打破这种沉闷的局面,在二姐伸筷子去夹咸菜的时候,我会用我的筷子把她的筷子夹住,二姐不动声色,突然抽出筷子又夹我的。噼噼啪啪的战争就这样开始了。母亲突然干咳一声,一切又安静了。所争夺的咸菜到底被谁夹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母亲的那一声干咳究竟落在哪一个节拍上,这全靠你的运气,有点像击鼓传花。如果咸菜归我,即使我并不想吃,我也会像叼着了天鹅肉,嚼得吧唧吧唧的,二姐的脸上就会有一脸的失败。反过来,二姐要是赢了,她会把咸菜含在嘴里,悄无声息地望着屋梁,那是胜利的眼神,赢了的眼神,内中的自鸣得意是不必说的。

    我们姐弟三个现在都已人到中年。我长年在外,节日里偶尔团聚,我们谈得最多的恰恰是少年时期的“战争往事”,谈起来就笑声不断。这一点是我们始料不及的。有一次我把话题转了,说起了姐姐们对我的好处来:我6岁的那一年得了肾炎,不能走动,每天都由我的父亲背到五六里外的彭家庄去,注射青霉素和庆大霉素。有一次是我的大姐背我去的,那时候她其实也只是一个12岁的孩子,又瘦又小。她在那个晴朗的冬日背着我,步行了10多里地。快到家的时候大姐终于支持不住了,腿一软,姐弟两个顺着大堤的陡坡一直滚到了河边。我并没有摔着,反而开心极了,大姐满头满脸都是汗,她惊慌地拉起我,第一句话就是:“不能告诉爸妈。”这件事都过去30年了,可它时不时会窜到我的脑子里来。出乎我意料的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我回忆起来一次就感动一次。12岁的大姐,冬天里一头的汗,惊恐的眼神——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人到中年之后反而为这件事伤恸不已。那一回过年我说起了这件事,我并没有说完,大姐的眼眶突然红了,说:“多少年了,怎么说起这个,你怎么还记得这个呢。”大姐显然也记得的,不然她不会那样。她把话题重又拉回到吵闹的事情上去了。

    这样的吵闹本身就设置了一个温暖的前提:我们能够,我们可以。我们幼小的内心世界也许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打斗”中拓宽开来、丰富起来的。时过境迁之后,我们意外地发现,兄弟姐妹之间的许多东西也许并不能构成我们的日常生活,它反而是隐匿的,疏于表达的。然而,它却格外地切肤,有一种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牵扯。美国人通过《猫和老鼠》的卡通形象向全世界的少儿表达了这样一种典范人生:打吧,吵吧,闹吧,可你们永远是兄弟,永远是姐妹——你们永远不能生活在一起,但你们谁也不能离开谁。

(文章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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