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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题型:单选题 题类:常考题 难易度:容易

    试题来源:人教版语文七年级下册第六单元21课《伟大的悲剧》同步练习

    下面各项中对修辞判断和分析有误的一项是(    )。

    A . 亡了国当了奴隶的人们,只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语言,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分析:这句话运用了比喻,生动写出了人们只要牢牢记住母语,就能激起爱国意识,团结起来,从而打败普鲁士侵略者,求得民族的解放。 B . 容不得束缚,容不得羁绊,容不得闭塞。是挣脱了、冲破了、撞开了的那么一股劲。分析:这两句话里运用了排比和夸张,写出了安塞腰鼓挣脱束缚、冲破羁绊、撞开闭塞的力量之美,表达了作者的赞美之情。 C . 挪威国旗耀武扬威、扬扬得意地在这被人类冲破的堡垒上猎猎作响。分析:这句话运用拟人,赋予国旗以“耀武扬威、扬扬得意”的情态,生动写出了挪威国旗在风中飘扬飞舞的样子,表现了斯科特他们当时失败的沮丧、痛苦。 D . 他(闻一多)要给我们衰微的民族开一剂救济的文化良方。分析:这句话运用了比喻,生动写出了闻一多当时从文化研究上来探究救国的方法,表达了作者对闻一多先生爱国情怀的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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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举一反三
    现代文阅读(一)

    一棵小桃树

    贾平凹

        早晨起来,雨下得大了,一直下了一整天。我临窗坐下,看我的小桃树在风雨里哆嗦。纤纤的生灵儿,枝条已经慌乱,桃花一片一片地落了,大半陷在泥里,在黄水里打着旋儿。哦,我可怜的小桃树儿!

        好多年前的秋天,我们还是孩子。奶奶从集市回来,带给我们一人一颗桃子,她说:“都吃下去吧,这是一颗‘仙桃’,含着桃核儿做一个梦,谁梦见桃花开了,就会幸福一生呢。”我们全都含了桃核爬上床去。我却无论如何不能安睡,就爬起来,将桃核儿埋在院子角落的土里,想让它在那里蓄着我的梦。

        第二年春天的一个早晨,奶奶打扫院子,突然发现角落里拱出一个嫩绿儿,便叫道:“这是什么呀?”我才恍然记起了是它:它竟从土里长出来了!它长得很委屈,是弯了头,紧抱了身子的。第二天才舒开身来,瘦瘦儿的,黄黄儿的,似乎一碰,便立即会断了去。它长得很慢,一个春天,才长上二尺来高,样子也极猥琐。但我却十分地高兴:它是我的,它是我的梦种儿长的。

        也就在这年里,我到城里上学去了。学习呀,奋斗呀,一毕业就走上社会,要轰轰烈烈地干一番我的事业了。但是,我慢慢发现我的幼稚,我的天真了,人世原来有人世的大书,我却连第一行文字还读不懂呢。我渐渐地大了,脾性儿也一天一天地坏了,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心境似乎是垂垂暮老了。这时候,真是祸不单行,奶奶也去世了。我连夜从城里回到老家去,看着满屋的混乱,想着奶奶往日的容颜,不觉眼泪流了下来,对着灵堂哭了一场。天黑的时候,在窗下坐着,一抬头,却看见我的小桃树了:它竟然还在长着,弯弯的身子,努力撑着的枝条,已经有院墙高了。弟弟说:那桃树被猪拱折过一次,要不早就开花了。大家曾嫌它长得不是地方,又不好看,想砍掉它,奶奶却不同意,常常护着给它浇水。看着桃树,想起没能再见一面的奶奶,我深深懊丧对不起我的奶奶,对不起我的小桃树了。

        如今,它虽然长得弱小,骨朵儿也不见繁,但一夜之间,花竟全开了呢。可开得太白了、太淡了,那瓣片儿单薄得似纸做的,没有肉的感觉,没有粉的感觉,像是患了重病的少女,苍白白的脸儿,又偏苦涩涩地笑着。我每每看着它,却发现从未有一只蜜蜂去恋过它,一只蝴蝶去飞过它。可怜的小桃树!

        雨还在下着,花瓣儿纷纷零落去,片片付给风了,雨了!我心里喊着奶奶。我的小桃树千百次地俯下身去,又千百次地挣扎起来,一树的桃花,一片,一片,湿得深重,像一只天鹅,眼睁睁地羽毛剥脱。然而,就在那俯地的刹那,我突然看见那树的顶端,高高的一枝儿上,竟然还保留着一个欲绽的花苞,嫩黄的,嫩红的,在风中摇着,抖着满身的雨水,几次要掉下来了,但它却没有掉下去,像风浪里航道上的指示灯,闪着时隐时现的嫩黄的光,嫩红的光。

        我心里稍稍有了些安慰。啊,小桃树啊!我该怎么感激你,你到底还有一朵花呢,明日一早,你会开吗?你开得是灼灼的吗?我亲爱的,你那花是会开得美的,而且会孕出一个桃儿来的,我还叫你是我的梦的精灵儿,对吗?

    阅读短文,回答问题

    云还没铺满天,地上已经很黑,极亮极热的晴午忽然变成了黑夜似的。风带着雨星,像在地上寻找什么似的,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撞。北边远处一个红闪,像把黑云掀开一块,露出一大片血似的。风小了,可是利飕有劲,使人颤抖。一阵这样的风过去,一切都不知怎么好似的,连柳树都惊疑不定地等着点什么。又一个闪,正在头上,白亮亮的雨点紧跟着落下来,极硬的,砸起许多尘土,土里微带着雨气。几个大雨点砸在祥子的背上,他哆嗦了两下。雨点停了,黑云铺满了天。又一阵风,比以前的更厉害,柳枝横着飞,尘土往四下里走,雨道往下落;风,土,雨,混在一起,联成一片,横着竖着都灰茫茫冷飕飕,一切的东西都裹在里面,辨不清哪是树,哪是地,哪是云,四面八方全乱,全响,全迷糊。风过去了,只剩下直的雨道,扯天扯底地垂落,看不清一条条的,只是那么一片,一阵,地上射起无数的箭头,房屋上落下万千条瀑布。几分钟,天地已经分不开,空中的水往下倒,地上的水到处流,成了灰暗昏黄的,有时又白亮亮的,一个水世界。

    祥子的衣服早已湿透,全身没有一点干松的地方;隔着草帽,他的头发已经全湿。地上的水过了脚面,湿裤子裹住他的腿,上面的雨直砸着他的头和背,横扫着他的脸。他不能抬头,不能睁眼,不能呼吸,不能迈步。他像要立定在水里,不知道哪是路,不晓得前后左右都有什么,只觉得透骨凉的水往身上各处浇。他什么也不知道了,只茫茫地觉得心有点热气,耳边有一片雨声。他要把车放下,但是不知放在哪里好。想跑,水裹住他的腿。他就那么半死半活地,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前拽。坐车的仿佛死在了车上,一声不出地任凭车夫在水里挣命。

    雨小了些,祥子微微直了直脊背,吐出一口气:“先生,避避再走吧!”

        “快走!你把我扔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坐车的跺着脚喊。

        祥子真想硬把车放下,去找个地方避一避。可是,看看浑身上下都流水,他知道一站住就会哆嗦成一团。他咬上了牙,蹚着水,不管高低深浅地跑起来。刚跑出不远,天黑了一阵,紧跟着一亮,雨又迷住他的眼。

        拉到了,坐车的连一个铜板也没多给。祥子没说什么,他已经顾不过命来。

        雨住一会儿,又下一阵儿,比以前小了许多,祥子一口气跑回了家。抱着火,烤了一阵,他哆嗦得像风雨中的树叶。

    文学作品阅读

    写给女儿的一封信

    贾平凹

        浅浅是我的女儿,从小就喜欢写诗,我只觉得好玩可爱,但从不鼓励她将来要当作家诗人。文坛上山高水远,风来雨去,人活得太累,并且我极不爱听文二代之说,这样的帽子很容易被戴上,既丑陋,又硌得脑袋疼。在二三十年里,我仅呵护她的上学,就业,结婚,指望着一切能安康平顺,岁月静美。等到她的两个孩子终于上小学了,家里没了零乱和嚣烦。有一日她送我烟酒还有几首诗,我才知道她其实还一直写诗,只是有的写在日历上,有的写在手机上,有的能念出来还没有写下来。

        唉,诗这东西像种子一样,有土壤水分了就要拱土发芽,生叶抽枝的。我读了那些诗,觉得有意思,她说够不够发表水平,我说,就是够发表水平也不要发表,诗可以养人,不可以养家,安分过一般日子吧。

        她是听我话的,生活得简单而安静,偶尔给我手机发一首诗。我对她的诗越来她辅导不了,以我的爱好,总是回复一句好或是不好,建议她给她认识的几个诗人发去让人家看看。此后很久的时间,她不再发诗给我,或许她觉得我老打击她,或许也觉得我真的不懂诗。后来我所知道的,是一些朋友认为她写的还好,竟替她把一些诗稿投给杂志,竟受到肯定,有了许多赞许的话。

        人真是奇怪,受了鼓励,就像火山爆发一样,虽然这火山上冰雪覆盖。这一点上她有点像我。

        她现在已经不小了,说起来有父女的名分,实际上我是我,她是她,她早不崇拜我。我也无法控制她,何况诗是她的,与我毫不相关。她的诗在各种杂志上不断地发表,偶尔我读到了,也让我惊讶,她怎么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那些句子是她这个年龄人的句子,是这个时代的句子,我是远远撵不上了,倒生出几多感叹和羡慕。

        我曾经给许多人写过序,给许多书画展览、新书发布会站过位,而浅浅是作公开的诗人了,又出版第一本诗集,我却因别的事外出,不能到现场祝贺,就写几句话赠送她。我要说的是,既然一颗苗子长出来了,就迎风而长,能长多高就多高,不要太急于结穗,麦子只有半尺高结穗,那穗就成了蝇头

        培养和聚积能量是最重要的,万不可张狂轻佻,投机迎合,警惕概念化、形式化,更不能早早定格,形成硬壳。作家诗人是一生的事,长跑才开始,这时候两侧人说好说坏都不必太在心,要不断向前,无限向前。

        最后,我还要说:做好你的人,过好你的日子,然后你才是诗人。

    读父亲信有感

    贾浅浅

        读到这封信的时候,他正在书房同别人说话。我坐在他的旁边。说不上来是感动还是悲伤,心头就像压着一块石头似的喘不过气来。我忽然哭出了声,眼泪汩汩地流着,像要接满桌前放着的那块凹石。

        他侧着身子,看着我,声音柔软地说:你还读哭了?!我知道他有时还拿我当小孩一样。我也故意拽着他的袖子要把眼泪鼻涕往上抹。他嘿嘿地笑了,说是写了整整一个早上。

        在家里,我是最跟他没大没小的两个人,常常当着屋里屋外的人搂着他的脖子,揪着他的寿眉。着急的时候他会喊:不当当(方言,意为没大没小)。过后依然在电话里按我的要求用响亮的亲吻结束。是呀,“文坛上山高水远,风来雨去”,他怎么忍心让自己女儿活得辛苦呢。这几年只有自己做了母亲,才体会得出那其中的深意。“做好你的人,过好你的日字,然后你才是诗人。”这也许是全天下所有的父母对儿女的期待。

        “诗可以养人,不可以养家,安分过一般日子把。”像开出的莲,它却长在淤泥里。

        “长跑才开始,这时候两侧人说好说坏都不必太在心,要不断向前,无限向前。”这让我想起了他的创作,不就是这样吗?我划了根火柴,燃起了一根烟夹在他的食指间,笑着说我想起了一句诗“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他搔搔头说:“好”。

        一朵兰花瓣,正悄悄落下。

        (以上两文选自《文艺报》2018—02—05,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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