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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型:文言文阅读 题类:常考题 难易度:困难

江苏省江阴市初级中学2017-2018学年九年级上学期语文阶段性测试试卷

阅读文言文,回答问题

游点苍山记

    自余为僇人,所历道途万有余里,齐、鲁、楚、越之间,号称名山水者,无不游已。及至楪榆之境,一望点苍,不觉神爽飞越。入龙尾关,且行且玩。山则苍龙叠翠,海则半月拖蓝,城郭奠山海之间,楼阁出烟云之上。香风满道,芳气袭人。余时如醉而醒,如梦而觉,如久卧而起作;然后知吾曩者之未尝见山水,而见自今始。

    嘉靖庚寅,约同中溪李公,为点苍之游。北行二里,至点苍神祠。庙后有问俗亭,俯瞰城郭楼观,海波万顷,涧松萦云,岩雪映日,酤酒更酌,村人荐米缆,食而甘之,既醉既饱。下山,抵三塔寺,中溪有书楼在焉,因留连累日。芒鞋藜杖,相与入瀑布溪,悬流百尺,其承流处有石如盘。盘中有一石,为瀑流所 , 跳跃如马,声如雷鍧。石壁上有朱字诗,为液沫所涂,远不可辨。

    己亥,由上关水月楼,放舟遵岛屿而南。则见削壁卷阿正向,点苍十九溪峰尽在几席右。山巅积雪,山腰白云,天巧神工,各呈其技。予曰:“此非点苍真面目乎?微公几失此奇观矣!”酌酒相庆,恋恋不能去。榜人催促,予二人相向惆怅,恐不能复来。勉从入舟,遵崖壁而南。壁下石窟,有深有浅,皆渔家妇子居之。生事萧条,身无完衣,指予舟中几案食器,互相问诘,盖所未见也。予二人不忍其穷,各解衣投米。问其男子何在?曰:欠课为官家所系。”其情可悲也。

    自念放逐以来,得此佳游,真如隔生事矣。中溪与予赓和若干首,汇为一帙,曰《点苍杂咏》云。

(有删改)

(1)、下列句子中“之”与“及至楪榆之境”中“之”的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
A、多助之至 B、处处志之 C、太医以王命聚之 D、前人之述备矣
(2)、下列对文章内容的分析和概括,不正确的一项是(    )
A、首段总写点苍山胜景,作者从自己遍游名山胜水的经历写起,意在衬托点苍山独特之美。 B、第二段开始记述我游点苍山的经历,一天之间游历了“问俗亭”“三塔寺”“瀑布溪”三景。 C、第三段综合运用多种表达方式,抒发了对点苍山胜景的喜爱与不舍之情,以及对石窟中渔家妇子的悲悯之情。 D、作者在被贬流放期间畅游点苍山,用简洁秀雅的文笔、优美的描绘,再现了点苍山的奇特而幽美的胜景,读之令人神往。
(3)、解释下列句子中划线的词。

入龙尾关                 ②为瀑流所

③盖所未见也               ④曰《点苍杂咏》云

(4)、把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①然后知吾曩者之未尝见山水,而见自今始。

②此非点苍真面目乎?微公几失此奇观矣!

举一反三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还没拉到便道上,祥子和光头的矮子连车带人都被十来个兵捉了去!

       虽然已到妙峰山开庙进香的时节,夜里的寒气可还不是一件单衫所能挡得住的。祥子的身上没有任何累赘,除了一件灰色单军服上身,和一条蓝布军裤,都被汗沤得奇臭——自从还没到他身上的时候已经如此。由这身破军衣,他想起自己原来穿着的白布小褂与那套阴丹 士林蓝的夹裤褂;那是多么干净体面!是的,世界上还有许多比阴丹士林蓝更体面的东西,可是祥子知道自己混到那么干净利落已经是怎样的不容易。闻着现在身上的臭汗味,他把以前的挣扎与成功看得分外光荣,比原来的光荣放大了十倍。他越想着过去便越恨那些兵们。他的衣服鞋帽,洋车,甚至于系腰的布带,都被他们抢了去;只留给他青一块紫一块的一身伤,和满脚的疱!不过,衣服,算不了什么;身上的伤,不久就会好的。他的车,几年的血 汗挣出来的那辆车,没了!自从一拉到营盘里就不见了!以前的一切辛苦困难都可一眨眼忘 掉,可是他忘不了这辆车!

       吃苦,他不怕;可是再弄上一辆车不是随便一说就行的事;至少还得几年的工夫!过去的成功全算白饶,他得重打鼓另开张打头儿来!祥子落了泪!他不但恨那些兵,而且恨世上的一切了。凭什么把人欺侮到这个地步呢?凭什么?“凭什么?”他喊了出来。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列小题。

唐雎不辱使命

    秦王使人谓安陵君曰:“寡人欲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其许寡人!”安陵君曰:“大王加惠,以大易小,甚善;虽然,受地于先王,愿终守之,弗敢易!”秦王不说。安陵君因使唐雎使于秦。

    秦王谓唐雎曰:“寡人欲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不听寡人,何也?且秦灭韩亡魏,而君以五十里之地存者,以君为长者,故不错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请广于君,而君逆寡人者,轻寡人与?”唐雎对曰:“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于先王而守之,虽千里不敢易也,岂直五百里哉?”

    秦王怫然怒,谓唐雎曰:“公亦尝闻天子之怒乎?”唐雎对曰:“臣未尝闻也。”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唐雎曰:“大王尝闻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耳。”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被降于天,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挺剑而起。

    秦王色挠,长跪而谢之曰:“先生坐!何至于此!寡人谕矣:夫韩、魏灭亡,而安陵以五十里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读《水浒》的小孩

龙应台

    讲完了一百回《西游记》之后,妈妈开始讲《水浒》。鲁智深那胖大和尚爱喝酒、爱吃狗肉,动不动就和人打群架,乐得安安哈哈大笑。

    智深睡的时候,鼾声像打雷,半夜起来,就在那佛殿上大便小便——安安捏着自己的鼻子,说:“好臭。”可是咯咯笑个不停。

    妈妈心中暗想:这书是不是要坏了我的生活教育?暂且说下去:那鲁智深哪,喝醉了酒,半夜里摇摇晃晃回到山庙,山门关了,他用拳头打门,砰砰砰砰像打鼓一样。敲了一会儿,扭过身来,看见门边一个金刚,大骂:

    “你这个鸟大汉!不替我开门……”

    跳上去就拆,把金刚的手折断了,拿那断手去打金刚的腿,打得扑扑扑,泥工和颜色都掉下来了……

    安安圆睁着眼睛,听得入神。妈妈在想:呀,这不是和文革小将“破四旧”一样吗?

    少华山上有三个强人,带着七百个小喽罗,打家劫舍——

    “什么是打架、节射?”

    打家劫舍呀,就是一家一家去抢东西,强盗嘛!

    安安点点头,妈妈继续:这三个强盗——嗯——三个好汉呀,一个是神机军师朱武,很聪明;第二个强盗——呃——好汉呀,是陈达;第三个好汉是用一口大杆刀的杨春。这些好汉住在山寨中,需要钱用的时候,就下山去要买路钱,记得李忠和周通吗?他们持兵器拦在山路上,喝道:“兀!那客人,会事的留下买路钱!”一来一往斗了十几回合,把那些过路的客人杀死大半,劫走了车子财物,好汉们唱着歌慢慢地上山……

    安安蹙着眉尖,一动也不动不知在想什么,妈妈则声音越来越小。

    讲到宋江杀婆惜的那个晚上,妈妈就有点结结巴巴的紧张。

    宋江来掀被子,婆惜死不让,抢来抢去,拽出一把刀子来,宋江就抢在手里,婆惜见刀就大叫“黑三郎杀人啦!”叫第二声时,宋江——

    妈妈住了嘴,眼睛盯着书本——“左手早按住那婆娘,右手却早刀落去;去那婆惜颈子上只一勒,鲜血飞出,那妇人兀自吼哩。宋江怕她不死,再复一刀,那颗头伶伶仃仃落在枕头上……”

    “怎么样了妈妈?”

    “哦——嗯——嗯——宋江一生气就把婆惜给杀了。”妈妈说,匆匆掩起书,然后,官府要抓宋江,所以宋江就逃到梁山泊去了。晚安!睡觉了。

    “妈妈,宋江也是个好汉吗?”灯关了之后,黑幽幽里安安发问。

    妈妈将他被角扎好,亲了下他额头,轻声说;“他不是好汉,好汉不杀人的。睡吧!”

    “可是梁山泊上一百零八个都是好汉呀?!”安安不甘心地踢着被子。

    “拜托——”妈妈拉长了声音,“明天再说好不好?”

    明天,明天真是一眨眼就到;妈妈坐在儿子床头,眼睛盯着新的一段发呆。

    “那妇人见头势不好,却待要叫,被武松揪倒来,两只脚踏住她两只胳膊,扯开胸膊衣裳。说时迟那时快,把尖刀去胸前只一剜……”

    后来,妈妈喝了一口水,说,因为潘金莲害死了武大,所以武松为哥哥报仇,杀死了潘金莲,也上山做强盗——呃——好汉去了。我们跳到第廿八回好吗?

    武松被关着的时候,有个管营,就是管牢房的啦,天天给他送酒送肉来。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管营在快活林开个酒肉店,利用牢房里的囚犯当保镖、打手,过路的人都要先得到他的许可才能去做生意,“那许多去处,每朝每日都有闲钱,月终也有两三百两银子……”

    妈妈顿了一下,心想,这不就是地痞流氓黑手党在索取保护费吗?

    管营的生意坏了,因为有个傻大个儿,外号叫蒋门神的,功夫比他还好,酒肉店的生意都被他抢去了。所以武松非帮忙不可。

    安安带着期待的兴奋,问:“那武松去打了吗?打了吗?”

    武松就喝了很多酒,醉醺醺地闯到蒋家酒店,把蒋门神的酒店打个稀烂,把蒋门神打个半死……

    “不行!”妈妈突然“叭”一声盖上书,神情坚决,站了起来,“安安,这武松简直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地痞流氓,他根本不是英雄,《水浒传》我们不读了,换换换!换书!”

    安安苦苦哀求,做妈妈的不为所动,不知道在对谁生气似地关了灯,走出了房门。

    借口还在找书,妈妈有好几个晚上没说书。有一天下午,妈妈坐在二楼书房里写什么东西,耳里忽有忽无地听着窗下孩子们嬉闹的声音。重复几回之后,妈妈实在好奇了。她趴在窗上,伸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六岁的安安和对门五岁的弗瑞第,各人手里挥舞着用竹竿和破布扎起的旗子,站在人行道的两边。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妇人蹒跚而来,两个小男孩拦在她面前,把旗子交叉,挡着路,安安用清脆的德语说:

    “嘿!过路的客人,留下买路钱!我们兄弟们需要点盘缠!”

    老妇人呵呵呵笑起来,说:“哎呀!光天化日之下碰到强盗!我没有钱,可是有巧克力,行不行?求求你们!”

    两条好汉睁着晶亮的眼睛,看着老妇人枯槁的手臂伸进菜篮子里。

    “好,放行!”安安威武地施发口令;两支旗子撤回,让出路来。

    这条街的一端是个老人院,另一端是个超级市场;安安显然专找老人下手。

    在两个强盗尚未来得及逮到下一个老人之前,妈妈已经离开了窗口,赤脚飞奔下楼,夺门而出气急败坏地,正要破口大骂,安安兴高采烈地迎上来,一边挥舞着旗子,一边大声说:

    “妈妈妈妈——你看你看,我们打家劫舍了好多巧克力;弗瑞第也有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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