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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型:填空题 题类:常考题 难易度:普通

北师大版语文八年级下册第二单元《剃头匠》同步练习

写出句子使用的修辞手法。

“他们的剃刀决不会落在你咽喉管道上,而是准确无误的掠过你的脸皮,就跟风吹过水面一样。”

举一反三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列小题。

芥子之中的灯

李敬泽

    ①在此之前,我不知道木垒。那天乘飞机到了乌鲁木齐,问道:菜籽沟在哪里?答曰:在木垒。再问:木垒有多远?人家说,不远。这个不远的地方开车跑了三百公里。

    ②菜籽沟,新疆的一个山村,刘亮程在此落为农。还办了一个木垒书院。我看见“木垒书院”四个字刻在门口石头上,端详这几个字,觉得这个“垒”字有意思,如果写成繁体字,上面是三个“田”,下面是“土”。木垒,人们在荒芜的地上开出田来,然后在上面耕作,田上长“木”,生长草木和作物。

    ③在木垒,刘亮程办了“木垒菜籽沟文学艺术奖”。今年,贾平凹就获了这个奖。有朋友问,这个奖,是什么样的奖?我说,应该是中国最高的文学艺术奖。其实,菜籽沟的这个奖是中国最低的文学艺术奖,低到了泥土里,低到了田地上,低到了村庄里。这泥土,这田地,这村庄,是我们所有人的故乡。

    ④钱穆曾把中国文明和古罗马文明相比较。他说罗马文明也很伟大,辉煌宏阔,好比一盏巨大的灯。但是古罗马的灯只有一盏,照耀着广大的帝国。而中国文明就不一样,不只有一盏灯,满堂皆灯。大地上星星点点,密布着文明的灯火。所以,中国文明气运绵长,有顽强的生命力。蛮族入侵古罗马,铁蹄把那盏巨灯踏灭,罗马文明就终结了。而中国文明五千年,几经危难,向死而复生。长安的灯灭了,洛阳、汴梁的灯灭了,其它地方的还亮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⑤菜籽沟,是天山余脉的一条山沟,据说当年逃难的人们躲到此地,种了漫山遍野的油菜,收获菜籽,由此得名。佛经中,形容事物极微小,喻为“芥子”。菜籽沟,也是芥子之微。佛经中说,须弥高广,纳芥子中,无所增减。须弥指大千世界,芥子可包容大千世界。中国之灯,也在这芥子之中。古中国,很多村庄是明亮的芥子,村庄不仅是生活场域、经济聚落,也是文化保存、传承和生长的地方。

    ⑥可到了现代,村庄正在塌陷,文化的灯也在次第熄灭。村庄正在变成无机的村庄,它是世界大棚里的植物、世界工厂的偏远部门,它装不下须弥,自身也不能发光。村庄正在失去公共生活,失去记忆,也没有自己的想象。想起钱穆的话,难免有黍离麦秀、铜驼荆棘之感。刘亮程带我们在村里走,他说这里原来有庙,那里原来有祠,现在都没有了。神祇从村庄远去了,或者说,庙变成了家家屋里的电视,诸神住在电视机里。

    ⑦好在还有亮程这样的人。他长住在菜籽沟,让乌鲁木齐的家空着。他在菜籽沟种地、办书院,天天和老乡打交道。他想把消失的庙重新盖起来,他还把画家、摄影家、诗人带到这里,他还办了一个“菜籽沟文学艺术奖”。他的所为,可能使村庄重新成为有机村庄,一个活的、有文化生命的地方。古时,村庄成为一盏灯,重要是它和外界有效的文化交换。读书人,从村里走出去,天远地远,回来时携带着一份增值的文化资本,这是文化循环。现在,远处的巨灯召唤着游子,他们一去不复返,村庄成为出发之地,而非安居之地。

    ⑧现在,刘亮程挽起袖子,干起来,摸着石头过河,这本身就是努力地在点一盏灯。他写过《一个人的村庄》,他现在正在写“一个村庄的灯”,未必写在纸上,而是写在田地里、村庄里。

    ⑨这里是菜籽沟,小如芥子,中国不在别处,就在此处。照此说来,这个奖是菜籽沟的,是中国的,是最低的,其实也是最高的。

(选自《文汇报》,有删改)

【注】①黍离麦秀、铜驼荆棘:语出《诗经》和《晋书》,皆为表达哀伤之辞。

阅读下列名著选段,完成下面小题。

    六月十五那天,天热得发了狂。太阳刚一出来,地上已经像下了火。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灰气低低地浮在空中,使人觉得憋气。一点风也没有。祥子在院子里看了看那灰红的天,喝了瓢凉水就走出去。

    街上的柳树,像病了似的,叶子挂着层灰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懒得动,无精打采地低垂着。马路上一个水点也没有,干巴巴地发着些白光。便道上尘土飞起多高,与天上的灰气联接起来,结成一片毒恶的灰沙阵,烫着行人的脸。处处干燥,处处烫手,处处憋闷,整个的老城像烧透了的砖窑,使人喘不过气来。狗趴在地上吐出红舌头,骡马的鼻孔张得特别的大,小贩们不敢吆喝,柏油路晒化了,甚至于铺户门前的铜牌好像也要被晒化。街上非常寂静,只有铜铁铺里发出使人焦躁的一些单调的丁丁当当。

    ……

    坐下了好久,他心里腻烦了。既不敢出去,又没事可作,他觉得天气仿佛成心跟他过不去。不,他不能服软……

    一出来,才晓得自己错了。天上的那层灰气已经散开,不很憋闷了,可是阳光也更厉害了许多:没人敢抬头看太阳在哪里,只觉得到处都闪眼,空中,屋顶上,墙壁上,地上,都白亮亮的,白里透着点红,从上至下整个地像一面极大的火镜,每一条光都像火镜的焦点,晒得东西要发火。在这个白光里,每一个颜色都刺目,每一个声响都难听,每一种气味都搀合着地上蒸发出来的腥臭。街上仿佛没了人,道路好像忽然加宽了许多,空旷而没有一点凉气,白花花的令人害怕。祥子不知怎么是好了,低着头,拉着车,慢腾腾地往前走,没有主意,没有目的,昏昏沉沉的,身上挂着一层粘汗,发着馊臭的味儿。走了会儿,脚心跟鞋袜粘在一块,好像踩着块湿泥,非常难过,本来不想再喝水,可是见了井不由得又过去灌了一气,不为解渴,似乎专为享受井水那点凉气,从口腔到胃里,忽然凉了一下,身上的毛孔猛地一收缩,打个冷战,非常舒服。喝完,他连连地打嗝,水要往上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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