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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题型:填空题 题类:常考题 难易度:普通

    试题来源:人教版语文二年级上册第五单元第18课《称赞》同步练习

    根据课文《称赞》内容填空。

    ①板凳做得很1,但是看得出,小獾做得很2

    ②小刺猬对小獾说:“你真3,小板凳做得4!”小獾5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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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举一反三
    阅读短文,回答问题。

       “盲人提灯笼”本是一则笑话,指一个人做事没用大脑想,尽是做些多此一举的事。最近我从朋友那儿得到新诠释。

    这位朋友是这么说的:有一个盲人在夜晚走路时,手里总是提着一个明亮的灯笼,别人看了很好奇,就问他:“你自己看不见,为什么还要提灯笼走路?”

       那盲人满心欢喜地说:“这个道理很简单,我提灯笼并不是为自己照路,而是让别人容易看到我,不会误撞到我,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也等于帮助自己。”

       有一次,我搭朋友的车,就借花献佛,再将这则故事叙述一遍与他分享。朋友听后,颇有同感,又以自己的实际经验加以佐证。

       他说:“以前我开车经过隧道,总是不喜欢开车灯。一来隧道不长,里面的光线还不差;二来嫌麻烦,认为实在没有必要开开关关。不料有一天被迎面而来的大卡车撞了个正着,险些丧命黄泉。后来我才觉悟到,开车灯是给对方看的,因为车子经过隧道,对方是从亮处进入暗处,视觉难免调整不过来,加上对面来车不开灯,那实在太危险了……”

       世上的朋友,在漫漫的人生道路上,自己走路是多么孤寂与危险,旦夕祸福,没有人知道你从何出来,又往何出去。

       假如能学学提灯笼的盲人,为别人照路,也照亮自己。时时帮助和关怀别人,别人也就帮得到你,所谓为善至乐就是这个意思吧。

    阅读下面文章,完成练习。

    回家去问妈妈

    毕淑敏

        ①那一年游敦煌回来,兴奋地同妈妈谈起戈壁的黄沙和祁连的雪峰。说到丝绸之路上僻远的安西,哈密瓜汁甜得把嘴唇粘在一起一直安静听我说话的妈妈,淡淡地插了一句:在你不到半岁的时候,我就抱着你走过安西。我大吃一惊,从未听妈妈谈过这段往事。

        ②妈妈说,你生在新疆,长在北京。难道你是飞来的不成?以前我一说起带你赶路的事,你就嫌烦,说知道啦,别再啰唆。

        ③我静静地倾听妈妈的描述,才知道我在幼年时曾带给母亲那样的艰难。才知道发生在安西的感动源远流长。突然意识到,在我和最亲的母亲之间,潜伏着无数盲点。

        ④我们总觉得已经成人。母亲只是一间古老的旧房,她给我们的童年以遮蔽,但不会再提供新的风景。我们急切地投身外面的世界,寻找自我的价值。全神贯注地倾听上司的评论,字斟句酌地印证众人的口碑,反复咀嚼朋友随口吐露的点滴印象,甚至会为恋人一颦一笑的含义彻夜思索我们极其在意世人对我们的看法,恰恰忘了,当我们环视整个世界的时候,总有一双微微眯起的眼睛,始终在背后凝视着我们。母亲默默地关注,就像手艺精湛的老艺人,不厌其烦地打磨描绘她们制造的精品。于是我们厌烦了,不客气地说,老提那些过去的事,烦不烦呀?从此,母亲就真的噤了声。

        ⑤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远远没有长大。我们幼年的顽皮、成长的艰辛、与生俱来的弱点、异于常人的禀赋从小到大最详尽的档案、每一次失败与成功的记录,都贮存在母亲宁静的眼中。我们曾经满世界地寻找真诚,却不知最想要的真诚就在母亲那里。

        ⑥我们像一本没有结尾的书,每一个符号都是母亲用血书写。我们还未曾读懂,著者已撒手而去。从此我们面对书中的无数悬念和秘密,无以破译。我们流落世间,成为飘零的红叶。

        ⑦趁老树虬曲的枝丫还郁郁葱葱,让我们赶快跑回家,去问妈妈。

        ⑧一定要赶快啊!生命给我们的允诺并不慷慨,两代人命运的云梯衔接处,时间只是窄窄的台阶。从我们明白人生的韵律,距父母还能明晰地谈论以往,并肩而行的日子屈指可数。

        ⑨给母亲一个机会,让她重温创造的喜悦;给儿女一个机会,让我们深刻洞察尘封的记忆。

    阅读下文,回答问题

    难忘的一课

        那天的风雪真暴,外面像是有无数发疯的怪兽在呼啸厮打。大家都在喊冷,读书的心思似乎已被冻住。一屋的跺脚声。

        鼻头红红的欧阳老师挤进教室时,等待了许久的风席卷而入,墙壁上的《中学生守则》一鼓一顿,开玩笑似的卷向空中,又一跟头______了下来。往日很温和的欧阳老师______;满脸的严肃庄重甚至冷酷,一如室外的天气。乱哄哄的教室静了下来,我们______地望着他。

    “请同学们穿上胶鞋,我们到操场上去。”

        “为什么?”几十双眼睛在问。

        “我要求同学们到操场上站立5分钟。”

        教室外,卷地而起的雪粒雪团呛得人睁不开眼张不开口。脸上像有无数把细窄的刀在拉在划,厚实的衣服像铁块冰块,脚像是踩在带冰碴的水里。我们挤在屋檐下,不肯迈向操场半步。欧阳老师没有说什么,面对我们,脱下羽绒衣,衣服脱到一半,夹着雪的狂风帮他完成了另一半。“到操场上去,站好。”老师脸色苍白,一字一顿地对我们说。

        谁也没有吭声,我们老老实实地到操场排好了队。瘦削的欧阳老师只穿一件白衬褂,衬褂紧裹着的他更显单薄。我们规规矩矩地站着。5分钟过去了,老师吃力地说:“解散。”……

        就在我还未透彻地理解欧阳老师这一课时,仅有“中师”文凭的他,考取了北京一所师范大学的研究生。

        以后的岁月里,我时时想到那一课,想起欧阳老师课后的一番话:“在教室时,我们都以为自己敌不过那场风雪,事实上,我们不是都顶住了吗?面对困难许多人戴着放大镜,但和困难拼搏一番后,你会觉得,困难不过如此……”我很庆幸,那天我没有像个别的同学那样缩在教室里,在那个风雪交加的时候,在那个空旷的操场上,我上了终生难忘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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